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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總此話何意??」
晏星河輕笑卻目光凌厲的看著伊文堅,語氣冰冷的開口道:「這邊哄著我和秋水幫你從伊秋容手裡奪回伊氏,轉手送給了伊秋夢,我當伊少為什麼會如此慷慨,原來背地裡還打著主意吃掉沈氏和國色?怎麼接下來是不是就要對付我們晏氏了?」
伊文堅愣了一下,並沒有因為晏星河的語氣而生氣,反問一句:「秋夢做了什麼?」
晏星河冷笑:「做了什麼,你不去問問你的好妹妹,反而來問我們?你自己的妹妹做了什麼事情。你心裡沒數嗎?伊少的演技果然非同一般,你那個妹妹怕也是得了你的真傳吧?」
伊文堅終於被晏星河的語氣和態度惹毛,冷下臉來解釋道:「我自從將伊氏交給秋夢後。就再不過問公司的事情,秋夢也已經許久沒跟我聯繫,如果秋夢有什麼做的不對的地方,晏總不妨直言,不必在這裡陰陽怪氣,我伊文堅不是恩將仇報之人。若是秋夢做錯了,我必定給晏總一個交代。」
秦川忍不下去了,拍案而起:「交代,你要如何給我們交代?伊秋夢讓人綁走我們的少主,想賣到國外去,賣不成就把人打成重傷,少主在手術台上做了六個小時的手術,差點下不來,你拿什麼交代?拿你這條苟延殘喘的破命嗎?」
伊文堅顯然沒有料到,自己臥病一段時間竟然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而這件事情居然還是伊秋夢做下的,一時間嘴巴微張,不知道作何解釋。
「怎麼?沒話說了?」秦川又懟了一句,氣的差點動手。
「這,不可能,你們是不是弄錯了?」伊文堅語氣中帶著懷疑,但他知道,如果沒有十足的把我。晏星河不會把他叫來的。
「哼~弄錯?伊少是想不出其他的理由了,所以想打馬虎眼是嗎?」晏星河冷冷開口,語氣滿是不屑。
伊文堅垂眸,他之所以將伊氏交給伊秋夢,不止是因為自己命不久矣,需要一個人來繼承伊氏,更是因為他被接回伊家後,所有人都瞧不起他這個私生子,明里暗裡給他添堵。只有伊秋夢會站在他身旁,替他說話,伊秋夢是他在伊家為數不多的溫暖。
他只是不願意相信,這唯一的溫暖,也不過是在利用他罷了。
「晏總,這件事情,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的。」伊文堅眼神堅定,既然是伊秋夢做下的事情,他就去找伊秋夢問清楚。
「你可知道。伊秋夢和顧霖橋有什麼關係?」晏星河突然發問。
伊文堅想了一下,他知道晏星河不會無緣無故問這個問題,既然問了,那伊秋夢和這個可怕的黑暗教父肯定有什麼關係,但是他確實不知道,只能搖搖頭說:「秋夢去了M國五年。不久前才回來,若是他們有聯繫,怕是在M國那幾年聯繫上的。」
晏星河點頭,沒再說什麼,讓人把伊文堅送回了病房。
「晏總,你相信他?」秦川見晏星河就這樣輕巧的放過伊文堅,有些不爽。
晏星河看著伊文堅衰敗的背影,搖了搖頭:「人之將死其言也善,伊文堅應該是不知道伊秋夢的事情的。不過。他現在知道也不遲,至少能給伊秋夢在伊氏裡面添點賭。」
而另一邊,心驚膽戰了一整夜的伊秋夢被趙南君帶回了趙家別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