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星河作為這次宴會的主人翁,肯定是要說話的,沈秋水便走到一旁。
顧霖橋就在此時走了上來。
「沈小姐,你好。」
沈秋水的注意力一直在晏星河身上,沒有注意到顧霖橋靠近,聽到他的聲音。倒是有些意外。
但來者是客,她禮貌性的轉過頭,對著他點了點頭:「顧先生大駕光臨。」
顧霖橋點頭。自然聽出了沈秋水的言外之意,不過他沒有在意。
「沈小姐方便移步說兩句嗎?」
沈秋水疑惑的看著他,自己跟他沒什麼好說的吧。何況那次差點被他的販賣團伙給賣了,心裡頭本就有氣,自然是不願意的。
「顧先生,有話不妨直說,一會星河找不到我,會著急的。」
顧霖橋好似知道沈秋水不會同意,又補了一句:「駱冰,有話讓我帶給你。」
沈秋水一下子愣住了,她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聽人提起這個名字了。
「駱姨?」沈秋水眼中的懷疑毫不掩飾。
顧霖橋低頭輕笑一聲:「沒想到我顧某讓沈小姐這麼忌憚?算了,這是駱冰讓我交給你的,你看完再決定要不要單獨聊聊吧!」
沈秋水將信將疑的接過信件,看到第一個字她就知道這是駱姨的字。在監獄兩人朝夕相處多年,她太熟悉了。
「我知道你是駱冰的親傳徒弟,她說你做的很好,將晏星河的真心握在了手裡,接下來,你要按照她信中所說的。毀掉晏星河,毀掉晏氏!」
沈秋水震驚的看著信上的內容,眼神中流露出驚恐,她搖著頭將信塞還給顧霖橋說:「對不起,請轉告駱姨,我什麼事情都可以答應她,但這件事情,我做不到。」
顧霖橋陰惻惻的說:「你愛上晏星河了,所以要違背對駱冰的承諾是嗎?」
沈秋水看著台上那個意氣風發的男子,眼中似有淚光閃動,她是答應過駱冰替她報仇,但當初駱冰並沒有說,她的仇人是誰,只是讓自己先拿著婚約和晏氏繼承人完婚。
她更想不到,有一日,自己會無可救藥的愛上這個男人。
她點了點頭說:「我很感激駱姨對我的幫助,可是我愛這個男人,也愛他的家人,所以對不起,我不能幫駱姨,還請你轉達我的歉意,等她出獄以後,她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她,但對付晏氏這件事情,我不會做的。」
顧霖橋的冷眸已經漸漸暈上怒意,他將駱冰的親筆信小心翼翼的折好,放進自己的懷裡,又取出一張名片,冷冷的看著沈秋水道:「沈秋水,這是我的名片,我給你三天時間考慮清楚,如果三天後,你沒有給我回復,後果自負!」
說完,顧霖橋轉身離開。
沈秋水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心裡升起一股細細麻麻的恐懼,直衝腦殼。
在監獄裡相處多年,她太了解駱冰這個人了,所以她知道駱冰心底藏著的仇恨又多深,只怕,這次的事情,沒有那麼好解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