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這類影片一向不感興趣,果然在片子播放十分鐘不到後,他就迷糊地睡去。
忒不給面子...不過睡就睡吧,見他也有些累。
我沒叫醒他,就只抱著他的胳膊在心裡暗自驚叫。
直到畫面上出現個鬼臉特寫,我終於繃不住地躲進他懷裡。
他被我驚醒:“怎麼了?”
“臥槽,這電影道具嚇死寶寶了。”
他揉揉乜斜的睡眼,沒聽明白,問我:“什麼寶寶?”
我見他睡得暈乎,一本正經地胡謅:“你的,被嚇死了,已流產。”
“別看了。”他睨我一眼,摁下遙控器。
屏幕畫面轉黑,我急得置問他:“你關掉幹嘛?”
他揉揉我頭,抱起我正色道:“那就回房再要一個。”
半天才反應過來,臭流氓!
04.
獨自在家做飯,切菜時不小心把手劃傷。草草包紮後在微信上跟他訴苦,打滾賣萌。
他讓我給他發照片看看傷勢如何,我照辦,還特地加了濾鏡。他卻久久不回復。
我問:怎麼不回我信息?
陸靳:我在後悔當時為什麼沒在你身邊。
我心裡一時感動得柔軟。
他又發來:所以現在在想,回去該怎麼罵你。
我:......
這人說話真是不按套路來啊。
05.
杭州的天氣,時陰時晴,正逢太陽出來,就將被子抱去陽台上曬。
他躺在懶人椅上,心情不錯,哼著歌。
陸靳是個音痴,能聽到他唱歌的機會少之又少。
他只哼著一兩句,無限循環。
我努力辨認他哼的歌,最終才艱難聽出,原來是蕭敬騰的《王妃》。
“你太美,儘管再無言,我都想用石堆隔絕世界。我的王妃,我要霸占你的美......”
哈?他要霸占我的美?
我哭笑不得,問他:“你怎麼會突然唱起《王妃》?”
“什麼王妃?”
我驚訝道:“你哼的不就是雨神的《王妃》麼?多久之前的老歌了。”
他哦了聲:“只是突然想起調子,但是唱的不是《王妃》。”
“那是什麼?”
他站起來靠近我,捏了捏我的臉:“臉太圓,還有一點肥。”
然後,笑著走進廚房倒水。
06.
洗了大盆的衣服,累到虛脫。
“要低血糖了。”我嚷嚷著,意思是快快把冰箱裡的費列羅交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