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他:“那你呢,該帶文件還有護照什麼的都拿了沒?”
他拖著行李箱,牽著我的手往外走:“最重要的已經帶上了,其他的不帶也沒事。”
�G?最重要的,是在說我嗎??
12.
旅程中,陸靳同事就隔著走道同我並排坐著。看得出是個健談的人,說話很是幽默風趣。
同事給我聊著他們公司里的趣事,然後提起。
“自從陸靳結婚後,公司安排的旅遊他都肯參加了。要是在之前,整個團隊邀請他,他都可能推託。”
“都是愛情的力量啊。”同事說得很誇張,“陸靳這麼疼你,你可真是太幸福啦。”
我被他說得差點臉紅,不知道回答什麼,只好乾笑兩聲。
這時,坐在身旁看雜誌、一直保持沉默的陸靳忽然拍拍我的手:“人家說你幸福,你怎麼不道一聲謝?”
我...詞窮。
13.
全家的芝士厚燒土司實在太好吃了!
不過總覺得芝士的量有點少,於是就自己買了芝士和土司,每天在微波爐里烤幾片。
陸靳起初不反對我做點自製小零食,但見我一日三餐用它當主食後,終於臉黑。
“你不知道嗎,”他說,“芝士加上碳水化合物,高熱量的攝入,會很容易發胖。”
我正吃得兩眼放光,聽他這麼一說,忍不住瞪眼他:“要你管啊。”
他面無表情地端走我面前的吐司片,輕輕呵了聲:“要不是看在你每天晚上要跟我睡的份上,你以為我會管你?”
“......”呵呵呵,渣男!
14.
晚八點回家,不巧遇上堵車。窗外下著傾盆大雨,路燈隱藏在梧桐樹葉里,光線隨著風吹葉落,忽明忽暗。
打開汽車廣播電台,發現兩個主持人在說著極致無聊的笑話,轉而就打開了CD。
很柔和的一首歌,聽著,仿佛雨聲都小了不少。
“急著回去嗎?”他忽然問。
我說:“不急。”
他捏捏我的手,應和我:“我也不急。”
15.
陸靳與我口味不同。他喜歡素菜餃子,我愛吃鮮肉的。
兩隻鍋里的餃子都快要燒熟時,進來通電話。我招呼他幫忙,本以為他能懂,但沒想到他把兩種不同餡兒的都裝在了同只盤裡。
這樣要怎麼吃...?
只好咬下去或者戳破這樣子,才能看到裡面的餡。肉的歸我,菜的給他。
吃的時候還並沒什麼感覺,等吃完了才猛然發覺我們一定吃了對方不少口水。
......
他潔癖又龜毛,我惡意逗他。“剛剛你絕對吃了我不少口水�G,是不是覺得很噁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