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他問我。
“就是我對工作事業什麼的不是很上心。”
他打開郵箱開始查閱郵件:“嗯?上不上心有評定標準麼?”
“評定標準?咦?商業機密啊。”我靠近他看了兩眼,他郵箱裡塞著滿滿當當的未讀信件,我繼續說,“就是和你這樣,成天工作顧不上休息就是上心。”
他順勢圈住我:“你不是也一天到晚工作?”
“嗯?”
“對我上心就是你的工作。”
我發現,他有時說話真的很大男子主義。但只有我知道,陸靳其實是最尊重我的那個人。
他從來不會覺得,因為我的工作安排有著更多的空閒時間,就要我為這個家庭或者他的父母,去放棄自己的事業。也更不會以我賺錢的能力不如他為藉口,指使我去做繁瑣的家務來彌補勞動價值。
我曾開玩笑說,如果哪天我不想干攝影這行了,要另闢蹊徑,可早期發展又沒有收入來源,甚至倒貼,他會如何。
他回答得輕鬆,那我再努力點,爭取養個無業游民。
噗......
04.
與我同歲的遠房表妹,有著“恐婚仇男”的心理,至今單身。
由於我早婚的原因,導致她家長對她的婚事特別發愁。
她只好跑來我這兒吐槽,跟我說起女權,以及婚姻生育的風險。
我微微�澹�不好反駁她的面子,只得點頭稱是,安靜地充當垃圾桶。偶爾發表些女性應當獨立自主的言論。
陸靳至始至終都在書房裡看書,沒有出面。等表妹走後,我進去給他換茶水。
他支著下巴看我泡茶,語氣莫名怪怪的:“你還獨立自主?”
“怎麼?”
他笑眼揶揄:“沒我你根本活不下去。”
......是啊,沒你我可真活不下去。
05.
其實我不愛看“微博女權”的那套說辭,不婚不孕仿佛成了方針正確,是新時代女性所必需擁有的思想覺悟。
可無論是婚姻、還是生育風險,亦或者家庭剝削……我想,跟我愛的人,為什麼不能承擔這些?
06.
陸靳讓我給他遞張紙巾。
我抽出一張來,甩給他:“支票隨你填,要多少零都隨意,只要你離開我女兒。”
反正0的前面沒有1。
他怔住站起來,俯身眯眼看我,然後兩手插著口袋回了臥室。
我眨眨眼,不明所以。
等他出來走到我跟前,就見幾張百元大鈔在眼前晃過,最終被塞在我的胸口。
“離開你女兒可以,只要你跟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