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他:“這種電影你怎麼看得下去哦?”
“為什麼看不下去。”
“時間那麼長,屁股都要坐爛了啊。”
“以前的話我也看不下去。”
我疑惑:“那現在怎麼就看得下去了?”
他開了罐冰橙汁,在易拉罐的表面包上兩張餐巾紙,推到我面前:“你坐我旁邊,有伴。”
04.
近來事務纏身,我忙得暈頭轉向,很多生活瑣事一轉頭就忘記。明明前腳出了臥室打算去廚房燒熱水的,結果過一會兒就端了果盤迴來。
陸靳經常被我的舉動搞得哭笑不得:“真怕你再這樣下去,年紀輕輕就要得老年痴呆。”
我攤著不想再動,指揮他做事:“那我潛意識裡也會記得,要第一個折磨死你!”
05.
川藏線上,站在山頂俯瞰大地,天大地大、山高水長,胸腔像是被什麼東西撐得滿滿當當的。
莫名有種情愫油然而生,有些瘋狂,想和心愛的人來一場性|愛。
我當即撥通他的電話,恬不知恥地說了我的想法。
風聲獵獵作響,信號並不好,有著斷斷續續的電流聲,也不知道他聽進去多少。
我話音剛落下,那邊更加沉默了。
還以為通訊中途被切斷,那邊就傳來一道男聲:“陸靳,你老婆的電話?”
他笑著回答:“她在外拍攝,有東西落家裡了,過來慰問一下。”
......
良久,我問他:“你同事走了嗎?”
“嗯。”
這傢伙扯謊來倒是從善如流:“我有什麼東西落家裡了,我自己怎麼不記得?”
“我。”
聽到這個字,我頓時就樂了。連忙假裝認錯,用著十足花花公子的語氣調戲他說:“得嘞,那下次出門前我就把你拴在褲腰帶上,‘幕天席地,縱意所如’……”
他乾咳一聲,特嚴(jiao)肅(xiu)地呵斥我:“你閉嘴。”
06.
我有瓶顏色特別鮮艷的指甲油,專門用來塗腳趾甲。
陸靳幫我塗著,問我:“怎麼會想到買這麼艷麗的指甲油?”
“你就不懂吧,腳上塗鮮艷的才會比較好看。主要是我腳趾甲不太好看,塗著能修飾一下。而且......”我憋著笑,“所謂的妖艷賤貨你就不懂了吧?”
“噢。”過了一會兒他又問,“可是現在天冷了你也不穿涼鞋,塗腳趾甲別人又看不到。”
我笑他:“塗給你看不行嗎?”
他恍悟狀:“所以小妖精是在勾引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