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去的路上我跟陸靳說,他之前對待小姑娘的態度太嚴格了吧,而且女孩子幹這種事情又沒什麼的,大學裡真的很常見啊。
“她的觀念就不正確,做事之前好歹要知道初衷如何。”陸靳冷冷睨我,向右打著方向盤,“我估計這種事你大學也沒少做,甚至會經常讓別人代跑吧。”
“......?!”他還真猜對了,當初我們學校學生會體育部的站崗幾乎沒有威懾力。別說是用滑板代步,一人刷多卡都沒問題。
我腆著臉問他:“是啊,這你怎麼知道的啊?”
他笑著反問:“你還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
那他不知道的可多呢,我偶爾也幫室友刷卡的。
03.
因為是考試周,嘉�W空間微博上全是轉發錦鯉求過的動態。
我告訴陸靳:“哎,她怎麼就不轉發我的自拍呢?明明我比那些錦鯉還轉運。”
“前幾天你不是還說自己運氣不太行,要我幫你抽式神?”他問。
我說:“這不是因為要遇到你,所以把我這輩子的好運都用完了嘛......你得賠我!”
他笑眯眼地點點頭:“概不退貨。”
04.
塗了大半個月的指甲油,就有些受不了。確切地說,是顏色太過艷麗,我無法駕馭。
於是就問陸靳要怎樣才能把這些指甲油處理掉,扔了好可惜,可送人又不知道可以給誰,畢竟算二手貨。
“這幾瓶指甲油不是挺適合你的嗎?”
“嘖,可是我覺得我還是不喜歡塗這種,我比較習慣用護甲油。”我沖他自詡溫婉一笑,“而且我塗得也不是很好,每次找你幫我都是浪費你的時間。”
無意識地勾勾腳趾,把指甲油成功蹭到了他的手指上。陸靳面不改色,僅僅只是抽了張紙擦了擦:“沒關係,我就當是夫妻情趣。”
那很棒啊......
05.
祁放來家裡談工作事宜,與陸靳窩在書房裡。
“小弟妹。”我送完茶水正要出來,祁放神神秘秘地叫住我。
他比陸靳早出生幾個月,雖然不敢在陸靳面前自稱是兄長,但總會在我這裡討些口頭上的便宜。
我回復他:“腫麼了?百花哥?”
他險些抓狂:“能不能不要叫我百――花――哥――??!”
“可以的,祁百花祁百花。”我向祁放抱拳,見他臉色要黑不黑的樣子,憋住笑問,“你叫我有什麼事?”
他指指書架上的書:“聽陸靳說這些書都是你買來給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