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然不行,咱不差錢!”我斬釘截鐵地拒絕,“而且你不知道嗎,一個沒有網絡的家庭是沒有靈魂的。”
“難道咱們家的靈魂不是我麼?”
“嗯?”
他識相改口:“好吧,是你。”
這還差不多。
08.
陸靳最近工作挺忙,晚上七點多鐘才能到家。
於是在這幾天裡,我從白天到晚上的活動,不過就是上廁所修圖以及吃東西,計步器顯示整天走的步數統共不足三百步。
可以說懶到極致。
重點我還在朋友圈要死不死地炫耀,結果被他看到的後果就是...每晚被他拉出去運動。
連續幾晚上的兩公里慢跑,我有些忍耐不住。
“陸靳同志,我鄭重告訴你。”我累癱,賴在公園的長椅上不想再動,“你這樣是家暴!叫我跑步我感覺比我出去跋山涉水拍片子還累。”
“累就對了。”
“可你知不知道這樣天天晚上跑步我會瘦?瘦了你夜裡抱著我睡覺就不舒服了。”
他頓下喝水的動作。
我覺得有戲,對他暗送秋波:“陸靳大官人,儂小媳婦兒要是瘦了,不利於儂今後的生理需求啊。”
他皮笑肉不笑的,目光幽幽:“小娘子對不住了,陸某近日偏好骨感。”
“......”
09.
朋友和她老公離婚,今天我去幫她搬家。
回來後心裡蠻難受的,搞不懂為何愛人之間會從相知、相戀、相守到最後的相離。
大概是時光的消磨讓兩個人都厭倦了彼此吧。
哎,一時間心裡很不是滋味。轉頭看了眼陸靳,他正彎腰從衣櫃底層拿出內衣褲,準備洗澡。
我輕輕走過去,盤腿坐在他身邊地板上。
“怎麼了,想跟我一起洗?”
“......”
我端正坐姿,仰著頭很是認真地說:“如果以後你要是厭倦了我,一定一定要和我說啊。”
“又在發什麼神經?”
“我認真的!”
他把睡衣重新疊好,放在旁邊,看著我的眼睛說:“放心吧,我們不會離婚。”
我心裡微微觸動。
“不能放虎歸山,而且除了我以外,沒人受得了你這種小脾氣。”他笑道,揉亂我的頭髮,走進浴室。
10.
陸靳聲音好聽,咬字風流,可惜五音不全,唱歌能招狼。
前段時間情緒狀態一直不好,他每晚堅持哼搖籃曲哄我入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