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清玉搖搖頭:“要忌口,肥膩和酸澀的食物忌入口,還有近日不要飲酒。”
女子一聽曉得自己沒事了,鬆了一口氣,對著司清玉彎腰道謝:“知道了司大夫,謝謝您,真是謝謝您了!”
“不必謝,一共三十五錢。”司清玉淡淡說道。
......
一直到女子走後趙四喜才蹭到司清玉的身邊:“司大夫,剛剛她得的什麼病啊?”
司清玉翻看著書籍,不在意的說道:“就是皮膚病。”
趙四喜疑惑:“什麼是皮膚病?”
司清玉一愣,對啊,在這種年代極罕見這種病例,所以也沒幾個人明白何為皮膚病,她想了一下簡單的解釋:“一般來說過於勞累和身體創傷較多再或者染上風寒的人才會有這種情況,當然也是針對那些體質不是那麼好的人。”
趙四喜似懂非懂的點了一下頭,而後失落的嘆了一口氣:“我果然沒用... 根本沒辦法給別人看。”
看著趙四喜一臉失落自厭的模樣,司清玉覺得自己應該安慰一下她:“這種病例是比較罕見的,你也不必責怪自己,以後你若是不懂的便看著我做,然後自己記下來便好。”
司清玉將書翻了一頁,繼續道:“你還小,有的是時間學,不必急於這一時。”
趙四喜覺得司大夫說得有道理,她心情好了些,堅定的對低頭看書的司清玉點點頭:“嗯!我會努力的。”
司清玉從書里微微抬起眸看她一眼,露出欣慰的微笑,她覺得當初養母教她的時候應該也是這般的心情罷。
......
洛少煊慵懶的俯臥在奢華的馬車絲綢坐墊上,青絲鋪散纖長的睫毛輕輕顫動著,腦海里不斷的浮現著他們擁吻的場景,忍不住掩嘴痴笑。
此刻的他沒有了滿般的算計和毒辣,他就像一個情竅初開的普通少年一般,帶著羞澀和眷戀描繪自己和愛人的未來。
他那如寒玉一般的手指輕輕的描繪著身下的絲綢坐墊,才離開了她沒多大會他就已經萬般思念她了。
“好想好想你啊...”想每天每時每刻都和她黏在一起呢。
一直到京城洛少煊嘴角的弧度都沒有消失過,只要稍了解他的人便知道他心情肯定是頗好的。
“大公子,洛府到了。”
洛少煊下車便看到門口的洛家主,此時她正在門口焦急的走來走去,見到他一臉怒意的便走了過來:“你去哪了?你知不知世女這兩日在找你!”
洛少煊談談瞥了她一眼:“所以?”
洛家主只覺得自己快要被這個逆子給氣壞了,她胸口不斷起伏。
一旁的管家趕緊說話:“家主莫生氣,大公子這不是回來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