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被他嘲諷的話弄的喉嚨一梗,竟一時不知說什麼。
洛少煊懶得跟他廢話就是,他將一枚棋子落下:“不知道二爹找少煊到底何事?”
聽他提起,柳氏才重新端起笑容,語氣輕柔:“也沒什麼事,只是近日天氣炎熱,我給你做了一碗糖水。”說著對身後的小廝招招手。
小廝上前將托盤放到桌上,柳氏直接將糖水碗放在洛少煊的面前,笑容越發的慈藹。
洛少煊淡淡的看著他,勾起莫名的笑容。
被他的詭笑嚇的心頭一顫,柳氏差點以為被他識破了,想了想又覺不可能才對。
他慈藹的笑容有些僵硬:“怎麼了?”
“無事,只是二爹突然對少煊這般好,有一些不習慣呢。”他繼續下著棋,別有深意的說道。
“這說的什麼話,雖說我不是你的親生父親,但我一直當你是我自己的孩子,只是平時你太過不聽話了,所以我才那般冷落你。”
說的在情在理真情實意的樣子,若是換個旁人都要信上他幾分了。
洛少煊雲淡風輕的“哦”了一聲,看著棋盤。
依舊沒有喝糖水。
柳氏在一旁看著有些心急,他說道:“煊兒先喝了糖水在下棋吧。”
“二爹急甚?”
“也也不急,就是這是我特意給煊兒弄的,想讓煊兒嘗嘗味道如何。”被他這麼一問,柳氏一緊張說話有一絲不自然。
“這般... 那煊兒不喝的話豈不是辜負了二爹的一番心意?”
“可不是嗎。”柳氏再次笑了起來。
洛少煊一副瞭然的點點頭,將糖水緩緩端起。
直接當著他的面將糖水潑進了湖裡。
然後回頭淡漠的看著他:“辜負了,二爹你又能如何?”
“你!”柳氏再也忍不住拍桌站起來,氣急敗壞的指著他:“給臉不要臉,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若是沒有洛家你就是個可憐蟲,真當以為自己是什麼大公子!”
現在的柳氏哪裡還有先前的慈藹,語氣惡毒尖銳,活脫脫的就是一個耍潑的毒夫。
洛少煊像在看一個笑話般看著他:“二爹現在你就像一隻臭蟲在垂死掙扎一樣。”說完笑容收斂,冷冷的看著他:“簡直可笑。”
柳氏氣得雙目帶著一絲猩紅,惡狠狠的瞪著他,那眼神似要將他大卸八塊。
身後的小廝趕緊過來扶著他的身子,小聲的附在他耳邊說道:“家主吩咐說暫時不要和大公子起爭執。”
柳氏回頭惡毒的看著小廝,狠狠的甩了他一個耳光,聲音尖戾:“我的事何時到你來管!”說完又惡毒的瞪了洛少煊一眼,憤恨的離開了庭院。
一邊的小廝捂著臉對洛少煊行了個禮,急忙跟上去。
至此至終洛少煊仿佛都置身事外的模樣,他修長的手提起,將棋盤最後的一步出路鎖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