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臉懵的聽她說著:“什麼洛府莫府的,你怎的說得這般複雜?”
女子更是鄙夷的看了她一眼:“聽不懂便罷了。”
“......”
女子喝了口酒,悠悠然的說道:“現在洛家是徹底的變天了,洛家現在便只剩下洛少煊,看來洛家還是物歸原主了。”
“啊?什麼意思?”那人依舊一臉懵的看著她。
女子瞥了她一眼,沒有理會她。
“......”
一直坐在她們隔壁的司清玉聽清了一切。
她眉頭緊皺,拿著茶杯的手更是用力的發白,怎麼會...... 洛府竟發生了這般大的事情。
他... 還受傷了?想到這司清玉雙眸微暗。
一頓午飯變得索然無味,她買單後離開了酒樓,一路上司清玉心神不寧的回到了醫館。
一直呆在醫館裡的趙四喜樂顛顛的跑過來:“司大夫,您回來了?”然後眼睛掃了一眼她兩個空空如也的手,疑惑的抬頭:“司大夫,您不是說幫我帶午飯回來嗎?”
司清玉一愣,才緩過神來的看向她:“我忘了。”剛剛從酒樓回來想的太入神,竟忘了這事:“這般吧,我給銀兩你你自己去買罷。”說著拿出自己的錢袋。
一旁的趙四喜急忙阻止:“不用了司大夫,我自己有帶午飯,只是剛剛您說出去給我帶點心來著。”她將自己放在櫃內的飯袋拿出,將裡面的大餅拿出:“嘿嘿... 本來想著司大夫給我帶回點心這些就拿回家裡好了。”說著還憨厚的一邊撓頭。
司清玉遲疑了片刻:“這些你可能吃飽?”
趙四喜點頭:“嗯嗯,當然吃的飽,我平日都是這般吃的。”
“那便好。”說著將錢袋收了回去。
趙四喜啃著大餅看著她,說話模糊不清:“司大夫,剛剛看你心不在焉的,是發生了什麼事了嗎?”
腳步一頓,司清玉搖搖頭,沒有說話。
趙四喜見她不說,也沒敢再問,默默的在一旁吃著大餅,對於司清玉這種有事喜歡放在心裡已經習慣了,只要她不想說便問不出來。
看著她這般干啃著大餅,司清玉覺得是她失言在先,明明答應她要帶回點心給她的,她走到桌前給她倒了一杯茶:“就著茶喝罷,下次再給你帶。”
趙四喜接過茶杯,將茶水一飲而盡,對著她一臉燦爛的笑著:“好!”
一下午司清玉拿著一本醫書看著,卻一個字都看不進去,她一想到京城的事情就覺心神不寧,有一些焦慮。
她是不是應該去京城看看他?他們怎麼說都是做了兩年的摯友,遇到這般的事情不確定他是否平安,這叫她心裡有些許的不安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