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他?司清玉有點懵,她嫌他什麼?
他看著她眼神幽怨:“嫌我與那世女有過婚約...”
這都什麼跟什麼?
司清玉趕忙搖頭否認:“自然不是。”
“那你便快些進來。”
她沒在猶豫,踏進了臥房。待她後腳剛進來,洛少煊便輕輕的關上了臥房的門。
房間裡一下子變得很安靜,他們兩個人一個站在門後一個站在臥房中間,司清玉不自然的輕咳了一聲:“受傷處給我瞧瞧吧。”說著走到茶案前坐下。
洛少煊嘴角上揚,看著她的眼神柔情四溢,輕點頭,便抬手當著她的面開始解腰帶。
見他仿若無人一般寬衣解帶,司清玉面上一僵,趕忙轉過頭去:“你這是做甚!”
他抬頭無辜的看向她:“你不是說要給我看傷嗎,我的傷口在肩處。”說著拉開自己的衣領,露出精緻誘人的鎖骨,而肩上則是被包紮帶胡亂的圍了兩圈,隱隱透著血跡。
看到傷口處司清玉微蹙眉,叫他坐下,她從包裹里拿出消炎草藥。
洛少煊挨著她面對面坐著,就這般定定的看著她為他處理傷口,眼裡的愛意似要溢出來了一般,看著她對他這般認真的模樣,他感覺自己心裡漲的滿滿的。
真希望她一直就這般看著他,眼裡只有他,只是想想就叫他興奮呢。
司清玉認真的幫他包紮好傷口,幸而傷口並不深,可以恢復不留疤。
她將東西收拾好,然後將那自己隨身帶的那瓶瓶玉脂膏給他:“這個你等傷口結疤以後,再一天抹一次便不會留疤了。”
洛少煊接過藥瓶,輕輕的點點頭,沒有說話。
臥房再次安靜了下來,司清玉看了他一眼,安慰道:“別傷心...”可她想了想,父母都死了能不傷心嗎,立馬改口:“節哀順變。”她是真的不懂如何安慰別人。
洛少煊微微低垂著頭,手裡磨砂著藥瓶子,依舊沒有說話。
良久,久到司清玉若不是看他手還在動,她都以為他睡著了。
洛少煊抬起頭,咬著下唇,鳳眸帶著水霧,一抹清淚淌在眼底,似馬上就要掉下來一般,他聲音帶著一絲咽哽:“子良,我什麼都沒有了...”
洛少煊平日裡就是個優雅矜貴又理智的人,雖然偶爾會在她面前撒嬌示弱,卻從未露出這般脆弱的一面,叫她有些不知所措:“你... 你別哭。”
卻見他那抹清淚滑下了臉頰,更叫她心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