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她彼有些心不在焉的模樣叫對面的姜逸恆笑容微淡了些,他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看來司大夫似乎心不在此處, 無心和逸恆敘舊。”
司清玉微愣看向他:“並非如此,只是......”她想了一下,應該是因為心急想快些回去罷:“只是想快些回醫館罷了。”她也有些不曉得自己在想什麼, 思緒有些凌亂。
姜逸恆定定的看了她一會, 她似從未變過, 但又像變了, 變得好像比以前要有人情味了些, 對她點頭:“逸恆知道了,也不會多留司大夫,不過逸恆有一事想問?”
“姜皇子請說。”她終於調整了一下思緒, 平靜的看向他。
他看著她,目光依舊柔和:“司大夫來京城可是為洛公子的事?”
“是... ”她眸光微閃:“出了這般大的事,作為好友自然要過來看看他, 何況他還有傷。”
姜逸恆淺笑:“司大夫和洛公子這般的情誼真叫逸恆羨慕呢。”忽然他壓平唇角,微蹙眉看向對面的司清玉道:“不過... 逸恆覺得洛公子在這件事中有些古怪。”
古怪?司清玉疑惑的看向他,沒有明白他的意思。
“洛家突然被滅門, 而兇手是即將要與洛公子成親的穆世女,難道司大夫不覺得裡面有很多怪異之處嗎?”
司清玉皺眉的看向他:“姜皇子這般是何意思?”
卻見他搖頭嘆息:“逸恆不敢肯定其中的問題,只是覺得洛公子確是可疑了些。而且...”說著他看向司清玉:“而且逸恆一直知曉洛公子是鍾情於司大夫的,逸恆只是想同司大夫提一句......洛公子絕不是表面看著這般簡單。”
聯想梅亭那時洛少煊和他說的話更讓他對洛少煊起一番疑心。
雖並沒有什麼過分的話,但是司清玉還是有些不悅,她不喜別人這般說他,語氣冷淡:“多謝姜皇子的好意,不過這是司某的事,便不勞煩姜皇子了。”
她這般明顯護著洛少煊的模樣讓姜逸恆眸中黯然,輕聲說道:“逸恆並非是要離間司大夫與洛公子,只是想提醒一下司大夫罷了。”
“多謝,不知姜皇子還有何事?若無事司某便告辭了。”明顯是不願多留的意思。
姜逸恆垂眸,抿了抿唇,輕搖頭。
“告辭。”朝他拱手,便毫不留戀的離開了廂房。獨留下他一人坐在那,單薄的背影顯得有些落寞。
站在姜逸恆身邊的宮侍有些擔心的看著他:“五皇子殿下...”
“無事。”姜逸恆淡淡的看著杯中漂浮在面上的茶葉,最後送到嘴邊將其一飲而盡。
......
司清玉出酒樓後便租到了一輛馬車,和車夫說好地方和銀錢的時候便打算出發,還沒等她上馬車時,看到一輛奢華的馬車停在她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