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清玉急急忙忙起身從一旁的屏風上拿下外衣披上系好, 將自己有些凌亂的頭髮整理了一下才走過去開門。
只見洛少煊端著一盆水柔笑的看著她:“早飯我也已經做好了,洗漱好便出來吃罷。”
“......哦,多謝。”司清玉從他手上接過水盆端到屋內, 為何她覺得有些怪異的緊?
回頭看著依舊站在門口的洛少煊,更覺怪異,司清玉遲疑片刻開口道:“你不必等我,先吃罷,我等會便來。”
“好,那我在外面等你。”說完轉身離開走到了院子裡。
司清玉走過去將房門關上,她重新將自己的外衣解下,開始洗漱換衣。腦海里卻又想起了昨晚,洛少煊抱著她不放的場景。
手下的動作不自覺的放慢,他們這般...... 司清玉開始迷惑起來,他們這般到底算如何?她不得不審視起來他們兩個之間的關係。
好友?
可...... 他們連那般親密的事都做了,雖是被他強迫,可她厭惡嗎?
司清玉摸了摸自己的心口處,似乎......並沒有,她皺起眉頭,原本她是打算一直一個人過的,可突然多了一個洛少煊,叫她有些茫然不知所措。
司清玉帶著略微憂愁的心情走出了臥房,回頭便看見端坐在院子石桌旁的洛少煊,她走上前落座在他的對面。
對面的男子見她心情似乎不愉,也沒有問她,只是默默的拿起她前面的小碗盛好粥放到她的面前:“快些吃罷。”
司清玉手拿著勺子攪拌著白粥,抿了抿唇,卻不知要同他說甚,她想了一番後才開口:“你打算何時回京城?”
而這般的話又怎會叫對面的人愛聽。
洛少煊原本始終微揚的嘴角在聽到這番不喜的話後慢慢淺淡,雙眸半斂聲音帶著一絲涼意:“京城那邊的事已經交給管家去處理了,我回去做甚。”
“可...... 你現不已是洛家家主了嗎?洛家的家業......”
不等她說完,洛少煊便淡淡的打斷:“我只不過是一介男子,洛家的家業如何我並不在乎,何況我早便安排人去打理了,你不必擔心這些。”
“那是我多慮了。”她當然沒有多餘的心思擔心那些,她只是想知道他甚時回去,但看他這般模樣她便已經知道答案了。
“那快些吃完早點罷,等會我順路一起送你回鎮上。”
洛少煊拿著緊抓著手裡的筷子,臉色陰霾的看著低頭喝粥的司清玉。昨夜她明明對他還那般溫柔,今日便要將他趕走。
呵。
他果然是奢想太多了,以為經過昨夜她必定會對他有所念想。
當真是個無情的女人。
洛少煊此時眼裡的黑氣尤甚。
見對面的人沒有說話也沒有動筷,司清玉抬眸看去,只見他低垂著臉看不見臉色,玉手拿著筷子攪拌著白粥,卻也不見他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