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這邊趙四喜剛安慰好她叔,給了他幾兩銀子便離開了茅屋。
卻沒有在外面看到司清玉,趙四喜撓了撓頭,司大夫不是說等她一起回醫館嗎?人呢?
她走到稻田邊掃了一圈依舊沒有看著人,難道司大夫先回醫館了?趙四喜扁了扁嘴,回去怎不跟她說一聲,難道她讓司大夫等太久了?
她在田間和樹林間找了一遍,確認沒人後才離開了村子。
趙四喜想司大夫肯定是生氣剛剛讓她等太久了,所以丟下她自己先回去了,可等她氣喘吁吁滿頭大汗回到醫館時卻依舊不見司清玉的人影。
人呢?
司大夫去哪了?
“司大夫!!”她無措的在醫館裡轉了一圈,坐到一旁的凳子上,難道是剛剛在村里村民請司大夫到了屋裡?趙四喜越想越覺得有這可能,她鬆了一口氣,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剛剛跑著回來可是累死她了。
司大夫還說給她三嬸抓藥的。
“嗯,將藥揀好等司大夫回來再說罷。”趙四喜喃喃自語道,說完點了點頭,朝著藥櫃那邊走去。
......
司清玉醒來時只覺後頸處一陣酸痛,“嘶”她趴在潮濕的地上揉著後頸處,還不待她睜開眼,一股潮濕酸臭的氣味撲鼻而來,她捂著口鼻猛烈的咳嗽起來。
連著眼睛都覺得被刺激得有些酸澀,司清玉眯著眼睛慢慢睜開。
這裡是地牢?
司清玉單手撐地慢慢的坐起,眼前一片陰暗,地面和牆上因為潮濕已經有些地方發霉,散發著一股霉味和酸臭味。
而她此時被關在牢房內,司清玉微微踉蹌的站起身子,走到牢房前看向外面,卻是何物都無,整個牢房安靜的就像世間徒留她一人。
司清玉眉頭緊鎖,捂著胸口只覺這裡壓抑的叫人喘不過氣。
她走到一個角落坐下,雖然司清玉現在完全不明真相為何那些人要關她在此,但是她倒是真的想看看那個幕後之人,如此對她緊追不捨,莫不是對她有何誤解?
司清玉嘆了一口氣,微微攏了攏衣襟,這個地牢陰冷潮濕,正常人若是在這待個幾天恐怕都會染上一些寒氣。
她雙手抱膝靠在牆壁上,閉上眼睛想著對策,可按現在看來唯一的可能就只有見這幕後之人了。
......
回鄉鎮的酒樓內,洛少煊有些不耐的敲著桌子。
為何子良還不來找他?
現在都酉時了,他還想和她快些用晚飯呢,莫不是她忘了。若是這般他定要給她點懲罰,洛少煊不愉的想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