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清玉扶著牢杆蹲在地上, 劇烈的咳嗽, 她感覺自己的喉嚨又干又痛, 咽口水都難咽。一股暈眩恍惚感襲來,司清玉揉了揉眉心想站起來往裡走,卻沒走兩步便摔在了地上。
頭好暈......
司清玉倒在地上模模糊糊的看見有人打開了牢門, 有兩個人走到她面前直接一人一邊架起她的手臂將她抬出了牢里。
她看著兩人將她抬至一個木架上,雙臂以大字型綁在架的兩邊,然後兩人一聲不吭的站在旁邊。
司清玉在她們抬的過程中清醒了些, 她掙扎著想掙開緊緊束縛她手臂的繩子,卻絲毫沒有用處。司清玉喘了兩口氣看向站在一旁的女子,聲音沙啞乾澀:“你們到底是誰?抓我到這裡到底何意?”
兩個女子都面無表情, 似沒有聽到她的話一般。
司清玉深深的皺著眉頭,知曉她們不會回答她這個問題,抿了抿乾燥的嘴唇:“可否能給我一碗清水?”
終於,一側的女子有了些反應,她瞥了司清玉一眼:“死期快到了,還喝什麼水。”
動了動被綁得充血發麻的手,司清玉無力的苦笑:“死前能喝上一碗清水也是一件美事,畢竟渴死可不好受......”
“嗤”女子冷冷的瞥了她一眼,繼而又面無表情沒有再理會她。
唉,這人當真是小氣,只是一碗水罷了,這般都不願意,看來接下來不好受了。
前面的木門被打開,進來了一個穿著灰色衣袍的中年女子,中年女子冷冷的看了司清玉一眼,轉頭吩咐一旁的女子:“可行刑。”
“是!”
女子走到不遠處放置刑具的地方,抽出了一條長鞭,這條長鞭似是特製的,上面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倒刺,司清玉甚至能看見鞭上那些乾枯發黑的血跡。
女子拿著鞭子走到司清玉面前,對著她陰測測一笑:“司大夫,對不住了。”
話里卻沒有帶一絲愧疚,甩了一下鞭子便想朝司清玉抽來。
“等等!”司清玉啞聲喊道,扯得喉嚨一陣發癢,又猛得咳了起來。
女子看了身後的中年女子,見她點頭後才放下了鞭子。
司清玉半垂著眼看著她手上的鞭子,這鞭子若是抽在她身上,她不得去了半條命,司清玉看向後面似乎能做主的中年女子:“即便是死,我也想死個明白,不知我到底如何得罪你們,你們要這般將我趕盡殺絕?”
灰衣的中年女子慢悠悠的走到司清玉的面前,冷冷一笑:“得罪了誰你都不知曉?”
司清玉沉沉的看著她,搖搖頭:“我從未對誰表露過惡意,也不曾記得得罪過誰,莫不是這中間有何誤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