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洛少煊卻搖頭,心疼的撫了撫她的下顎處的紅痕:“不必,現在你的傷口才好了些,當然要先好好休養一番。”
“那你不委屈?”
卻見洛少煊將她的手執起輕輕的貼在他的心口處,雙眸含情脈脈:“所以,你以後記得要好生待我。”
通過手心處,司清玉能感覺到那溫熱的跳動,隨著她的手心一路跳到她的心裡,她眸子開始有些迷離的看向他,此刻他的美眸就像一把勾子一般勾得她心發顫。
司清玉情不自禁的將手撫上他的臉頰,他一邊輕輕的蹭著她的手,美眸眼尾微紅著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媚意看著她,輕撫他臉頰的手慢慢移至他腦後,司清玉目光迷離的開始靠近他的唇。
兩個人再次吻到了一起,難捨難分。
......
準備婚禮的東西也不是一天便能準備好的,何況洛少煊還很重視,買回來的他都要挑三揀四力求完美,還會問司清玉意見。
司清玉自然是不懂,反正他覺得可以的,她就在旁邊點頭附和,在她眼裡這些長的還真沒甚區別。
但洛少煊就不一樣,一隻簪子只要有一絲色澤不合他意他便直接丟棄重買。
院子裡司清玉正在曬著太陽。
他將一匹上等的紅色布料放在她面前,滿是喜意的問著她:“子良,你看這匹布如何?”
司清玉坐在石桌前,手上拿著一本書,聽到他這般問雙眸從書中離開看了布匹一眼:“嗯,甚好。”然後眼睛重新移回書上。
洛少煊看此,眼中有些不愉,從她手上拿過書本,笑著繼續說著:“這匹布料便用來做喜服,你覺如何?”
手上的書籍被奪去,司清玉磨砂了一下手指,認認真真的看著布匹想了想,遲疑道:“你會做?”
“自然會做。”他的男紅在京城是一等一的,這種事怎會難得倒他。
“可......這般會不會太傷眼睛?”
這一針一針的,看著都叫她有些費眼神。
洛少煊笑的更是蕩漾,將布匹放到石桌上,坐在她身旁跟她十指緊扣,眉目彎彎的看著她:“會..... 所以你要多多看著我,這般我才不會太過傷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