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少煊給她倒了一杯茶,嘴邊又掛起熟悉的柔笑:“可能我長得比較可怕?”
“嗯,可能是。”
他撐著下巴望著她,笑得似真似假:“那你以後便要和我這般可怕的人在一起了呢。”而且是永遠。
“怕是只能這般了。”司清玉垂眸喝了口茶,沒有注意他有些病態的笑容。
“對了。”她突然想起來,現在快晌午了,該去看看房子:“我帶你去看看那處的房子,在離這不遠處,比較安靜。”
那裡司清玉以前便去看過,環境不錯,屋子夠大院子也夠寬敞,離鬧市也較遠夠安靜。不過當時剛到鎮上時想得是採藥方便些,她便搬到了山上。
若是以後成親了,他不喜歡住山上倒也可在鎮上住。
洛少煊自然是無所謂,反正成親後能跟她一起住便行。
...
兩人離開醫館拐了好幾段路才到,這裡確實是離鬧市有點距離,顯得有些偏僻,司清玉看了看門外的牌匾,走上前敲了敲門。
開門的是一個看起來有四十來歲的女子,她一臉驚訝的看著司清玉:“唉?您不是司大夫嗎?”
司清玉淡笑,禮貌的點點頭:“我是來買屋的。”
女子一臉驚喜的請他倆進門。
屋裡司清玉和她談攏了銀兩,便當場給了錢,她現在時間緊迫,還有一堆事要做。
將洛少煊安頓好在這後司清玉便想離開,可剛轉身便被他從身後抱住。
司清玉頓了一下,輕輕拍了拍抱在她身前的手:“少煊?”
“嗯... ”洛少煊將臉埋在她的頸窩上,悶悶的開口:“我們是不是這兩日都不能見面了?”
“呃,按理是這樣。”她記得之前的一些老人說過,成親前兩人不能見面。
“好難受......”他的聲音里充滿了委屈:“一想到不能見你便好難受。”
聽著他委屈近乎撒嬌的聲音,司清玉心裡軟了些,她柔聲的哄著:“就這兩日而已,忍忍便過了。”
兩日對他來說也很長遠。
忽然司清玉感覺耳垂處被濕熱包裹,她只覺尾骨處一麻,整個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她掙扎了一下:“少煊,你在做甚?”
洛少煊卻沒有放開她,直接將她的手臂也抱緊,在她耳邊呵著熱氣,委屈巴巴:“我就想抱抱你。”
“那......你便抱一會罷。”趕緊些抱完她待會還得忙。
洛少煊緊緊的抱著她,雙眸半斂著迷的吸取她身上的藥香。
時間一點點過去,他們一直維持著這個姿勢,司清玉覺著身後的人是不是睡著了,她輕輕拍了一下身前的手:“少煊?”
剛喊完司清玉只覺抱著她的雙臂更緊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