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司清玉微垂著眸,也沒有說為甚,將染上些許灰塵的袖子拍了拍:“今日醫館也沒甚事了,所以待會早些回罷。”
“好,那司大夫慢走。”
對她淡淡點頭,先一步離開了醫館。
本想直接便往家裡趕的,可在經過一家玉器鋪時司清玉頓住了腳步,她被裡面掛置著的一塊佩玉吸引了目光。
等她反應過來時已進到了店鋪里,司清玉將佩玉半拿起細細端詳,卻發現玉身並不冰涼而是透著淡淡的暖意。
“司大夫!”一旁的店家這時也走了過來,她眼裡閃著商人該有的精明光芒,對司清玉很是熱情的介紹:“司大夫您要買玉啊?”
司清玉手指輕輕的磨砂著手裡的佩玉,看向精明的女子:“店家,這是何玉?”這股暖意並非她錯覺。
店鋪老闆雙精明的眸子微眯,笑眯眯的看著她:“司大夫好眼光,這是我前日才從西番進的暖玉,這可是個寶貝,色澤極佳,手感溫潤,屬上上品,京城都不一定能有得賣。”
雖然司清玉看她的模樣,如何都像黃婆賣瓜自賣自誇的感覺,但不可否認這玉確實是塊好玉不錯。
司清玉將佩玉拿高些細細端詳一番,玉體通透細膩,她勾唇,不知少煊會不會喜歡。
一旁的店老闆看著女子嘴角的笑意,便知有戲,更加賣力的自誇起來:“司大夫這種玉哪怕現在是到了西番也不一定能找著,這還是我托關係才買到的,就這麼一塊了!”
司清玉將玉捏在手間拇指細細的磨砂著,抬頭淡淡的看向店家:“這佩玉如何賣?”
店家眼裡的精光更甚,笑眯眯的搓著雙手:“這佩玉啊就這麼一個,連京城都不一定有得賣,若是一般人配不上的我都不一定會賣,司大夫跟這玉佩就是絕配,我自然不會多要。”
司清玉耐心的聽著她說完,聽罷見她還是沒說出價格,微不耐的皺眉再開口:“所以如何賣?”
“唉,我也不多收。”說完,店家伸出五個手指:“就這個數便好。”
“五百兩?”那可是值一套房屋的銀錢了,司清玉看著通透的佩玉,不過倒也可以接受。
店家見女子垂下眼眸,以為她嫌開價貴了,連忙說著:“司大夫,這價錢已經是給你最低了,一般人我得給她翻個數!”
“不是說一般人不賣給她嗎?”司清玉忍不住調侃,她又沒說不買,何必這般緊張。
“呃......”店家果然被噎住,不過商人的應變能力向來很好,很快她又嘿嘿笑起來:“司大夫我們這些賣東西的,能將東西賣出去當然是最好,我的意思是一般人這價還不一定買的起。”
潛意思是,像司清玉這般的便肯定能買的起,這便是她所說的絕配。
司清玉莞爾,這般“捧高”她,她還真受不起:“店家佩玉我買了,可我身上沒帶這般多的銀錢,明日再來醫館跟我結數可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