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因為她這身軀殼本身就是是一個成熟的靈魂。自是知她的苦處難處,只想努力的讓她喜歡與開心。
想到此司清玉眼睛有些澀意,眸中更為柔和。
一直到後背貼上來一股溫熱司清玉才恍惚的從回憶中醒來,男子彎著腰緊緊的貼在她背上,聲音輕柔:“你在想甚?”
司清玉揉了揉酸澀的眼睛:“沒、沒什麼。”
“別騙我。”洛少煊玉指移到了她腰間,使力捏一記。
“嘶”司清玉疼的吸了口氣,側腰躲開。
“哼。”聽見女子的痛呼洛少煊才消氣了些,鬆開她腰間的嫩肉手臂緊緊纏著她。
這人回來竟也不曉得回房裡哄哄他,將他晾在那處便不理了,著實可恨。
明明他很好哄啊。
司清玉單手吃痛的揉揉腰側,無奈的回頭望向他:“你又怎麼了?”
洛少煊微噘著丹唇冷哼了一聲坐到她身側,將頭靠在她的肩膀處看著她手裡的竹條:“你這是在做甚?”
“藥籃子。”司清玉手下不停,認真的編織著。
做這有甚好,洛少煊抬眸瞥一眼她認真的臉孔,又忍不住生悶氣,怎對他時就沒這般認真!
他悶悶的靠在她的肩上,看著她白皙的素手靈活的穿梭在竹條之間,一時竟讓他看得有些睏乏。
洛少煊寬袖掩嘴小小的打了一個哈欠,靠在她肩上,隨著手臂傳來輕微的震動慢慢闔上眼皮。
耳側傳來均勻的呼吸聲,司清玉微微側頭看了肩上的人一眼,手下的動作緩了些。
林間除了涼風吹過樹間的沙沙聲再無其他,院子內兩人依偎在一起,女子專注的編織著手上的竹條動作卻不如方才的輕快顯得有些小心翼翼,偶爾也會垂眸看一眼肩上睡去的男子。
他們相互依偎著彼此,從相知到相愛。
......
在洛少煊醒來時,司清玉也剛好將最後一個藥籃子編好,她用空閒的左手捏向僵硬的脖子,卻被一雙微暖的手代替。
司清玉側頭,看向美眸朦朧的男子:“你醒了。”
“嗯。”洛少煊聲音輕微的沙啞,他掃了一眼桌面:“都弄好了?”
“嗯,一共就編了十個,到時候要拿幾個到醫館。”說著她將手抬高大大的伸了個懶腰,而後拍了拍替她揉肩的手,抬頭望向站著的洛少煊:“你可還困?若不然你先回房裡休息,晚一些做好飯菜再叫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