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被毒蛇盯上的那種感覺,女子再顧不得劇痛,恐懼超過一切她將靠在身側牆上的竹子朝他甩去,轉身便跑。
可剛還在她身後的男子卻突然出現在了她面前......
巷子裡傳出一聲悽厲慘叫,最後歸為平靜。
洛少煊麻木地甩掉手上的肉泥,失魂落魄地轉身離開。
徒留下癱坐在地大張著嘴,眼眶內血肉模糊空空一片的人,可能死了,也可能還有一線生機。
......
洛少煊這幾日從未停歇的在找她,想找到她卻......又害怕找到她。
莫怪我無情給你一紙休書。
每每腦海浮現她的話都叫他心痛難忍,她當真這般狠心。
洛少煊定定的坐在銅鏡前,眼神無神的看著銅鏡裡面色蒼白憔悴,頭髮凌亂的人,因幾日未正常進食身形日漸消瘦,兩頰也微微凹陷。
真醜。
他想。
若是讓她瞧見了定是會厭棄他。
似想到令他惶恐的事,洛少煊連忙轉過臉不再看鏡中的人,慢慢縮到床榻邊,顫著手將女子的衣物抱在懷裡,就像癮|犯發作一般深深的吸取著衣內的氣息。
直到暗處的青魄再也看不下去,她停在門外沒有進去,沙啞的聲音傳進門內:“主子,屬下知曉司大夫在何處。”
房內的男子似沒有聽見,緊緊的抱著裡衣,目光空洞沒有焦聚的看著某處。
眼角的淚痕再次滑落。
知曉又如何?
如若去尋了,她當真給他一紙休書叫他該如何?
如是這般,和殺了他有何區別?
男子修長的身子緊緊的縮在角落裡,就好似被世間遺棄。
門外的青魄等了許久,卻也沒聽見男子開口說話,正在以為男子不會再理會她時,房門卻打開來。
她第一次看到主子這般模樣,臉色蒼白憔悴狼狽不堪,再沒有以往的貴氣與高傲。她甚至有些恨那個女人,若不是她,主子如何會讓自己這般失態。
洛少煊雙眸陰沉:“你現在便去找她,便說......便說我的身子快不行了。”他終於抬眸看向這個跟了他五年的女子:“完成這件事後你不必再跟著我。”
“你自由了。”
青魄一向平靜無波的眸子驀睜大,顧不得尊卑,愣愣的看向他:“為......”
“不必問,快去尋她。”洛少煊冷冷的打斷她,轉身回房。
他在賭,他不信她當真這般狠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