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男子將臉撇開,堅定著不哄不與她說話。
司清玉見怪不怪,自和他成親以來他便是這般,嬌氣得不行。
將兩個包袱放到房內,司清玉一邊揉著胳膊一邊走出房門,見男子依舊不看她這邊,忍不住抿唇壓住嘴角的笑意。
她也不理會男子,從缸里打了盆水拿起抹布沾濕,開始擦拭床簾,雖說前段時間也擦過,可幾日過去她還是感覺不乾淨,擦過後睡得也舒服些。
等她將房內都簡單打掃一遍時,水也用完了,司清玉挑起兩個木桶對著石桌旁似已定型的男子說道:“我去挑水,你在這等我,若是餓了包袱裡面有乾糧,先將就著吃些。”
語罷,司清玉挑著木桶便離開了院子。
石桌旁的男子這時才將目光轉到她的背影上,眉目間的委屈之意似快要噴涌而出,手指不停地揪著面料昂貴的寬袖。
就在女子的身影馬上就要消失在他的視線時,洛少煊終是坐不住,咬咬牙跟在她身後。
走在前面的司清玉知曉他跟著,也沒有回頭落他面子,只是帶著他拐過幾個彎,照常在小溪邊打水。
剛打滿一桶,目光卻是被溪邊處的一朵小黃花吸引,她眼角偷偷地瞥了一眼身後坐在大石頭上面露失落的洛少煊。
將小黃花拔起,走到男子身前將花遞給他,乾巴巴道:“送你。”
唔,好像應該要說得浪漫些。
“浪漫”的司清玉又道:“花好看,送你。”
雖說她的浪漫其實一點也不浪漫,但同樣不懂浪漫為何意的洛少煊已是滿足至極。
他努力壓抑著唇邊溢出的歡喜,緊緊抿著唇接過她手上的花兒,勉為其難的模樣:“那、那便原諒你了。”話雖這般說,手卻似拿著珍寶,小心的捧著花兒,生怕它化去一般。
啊,真是深明大義,司清玉想。
見已將人哄好,司清玉也鬆了口氣,反身到溪邊將另一個桶也打滿水,挑著木桶便往回走。
洛少煊跟在她身後,腳步輕快,歡喜異常。
這是子良第一次送他的花,真好看。
待司清玉將院子清理乾淨時,天邊最後一絲殘陽也消失殆盡,她站起身抹了把汗,只覺心裡舒服了不少。
回頭想叫洛少煊吃晚飯,卻見他正坐在石桌前將她用來裝藥的玉瓶裝滿水,將那小黃花小心翼翼的放在玉瓶上。
那小心謹慎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得了什麼稀世珍寶。
“......”看到這情形,司清玉到嘴的話被咽了回去。
她無奈的搖搖頭,又覺這場面有些好笑,眉宇間皆是寵溺與縱容。
司清玉從包袱里拿出一個點心盒,裡面都是他們出發時準備的各類點心,還有洛少煊在院子裡摘了不少的青色葡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