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
“世女現在在院子外等您......”
小廝的話音剛落,房內便響起東西碎裂的清脆聲,他低著頭不敢看也不敢多想。
洛少煊將捏得粉碎的茶杯丟棄,一雙眸子晦暗不明,滿臉皆是陰鬱之色。
這個噁心的女人。
當真是想現在便弄死她啊。
洛少煊從軟塌上坐起,拿起一旁的外套披上束好玉帶,將前額的青絲撩到身後簡單束好,才從容地走過去將房門打開。
冷漠地睨了一眼垂著頭的小廝:“帶本公子去見她。”
“是。”應了一聲,小廝恭敬地在前頭帶路。
剛出院子便看見站在不遠處一身白袍的清俊女子,她也見著了洛少煊,一臉毫不掩飾的欣喜走了過來。
目光從上到下將男子打量了一遍,狀若擔憂道:“煊兒,聽小廝說你不舒服,現在可好些了?”
不同於一旁小廝的羨慕,洛少煊眉目冰冷刺骨,話語間也絲毫不掩飾的諷刺:“世女知曉少煊身子不爽利,還要這般強迫,不知是有心還是無意?”
被他這般直面諷刺,讓穆悅詩差些掛不住臉上的儒雅風度,她瞥了一旁的小廝一眼,朝他擺擺手:“你下去罷。”
待小廝退下她迫不及待得上前兩步便要執起他的玉手,卻被男子輕巧得躲過,眼底閃過微惱。
站直身子假意甩袖掩去這尷尬,抬眸看著他的眼神情意綿綿:“煊兒你這般說當真傷我的心,本想邀你一同游湖,卻聽你身子不適,才想著過來看看你,如何是強迫?”
她的眼神讓洛少煊厭惡至極,他緊緊攥著拳頭,努力克制著挖去她雙眼的衝動。
舉步走在她身前,掩去眼底猩紅的殺意,冷聲道:“既然這般,那便走罷。”
穆悅詩以為他是被自己打動,一時欣喜不已,快不上前與他並肩,還不忘關心:“若是煊兒有何不舒服定要與我說,我請最好的大夫幫你看。”
男子不曾理會她,手下暗自使力,若是她敢靠近半分定要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所幸女子一路也算安分,只是不停得同男子說話,倒沒有再靠近他。
其實穆悅詩怎會不想,只是她想著要在男子心中留下好印象才是。
這般想法倒是救了她一命。
清湖這邊聚集了不少人,一些在京城有些地位的早已經坐上了遊船,湖邊上圍著的幾乎都是一些普通老百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