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能是你的審美有些缺陷。」席墨之篤定道。他高舉手腕,在空中轉了半圈,屈身致禮,用矯揉造作的播音腔故意製造著聲腔共鳴:「接下來,將由我和在場諸位,為外鄉人先生表演一場精彩絕倫的動作喜劇——拯救善良好哥哥。」
他直起身,輕巧地拍拍掌:「第一幕,痴情外鄉人自願獻心,絕世好弟弟熱情幫忙。」
話音落時,席二老爺的爪牙們已將桓修白團團圍住。
子彈還剩五顆,突出重圍並非沒有可能。
席墨之高聲提醒著:「你們都小心著,下刀的位置要准,別傷了心臟,萬一哥哥吃起來口感不好了,可是要怪罪我的。」
一半人持槍指著桓修白的腦門,一半人持刀向他逼近。
情急之下,這座寬廣劇院的精緻版圖連帶人物站位都完完整整複製在了他的腦中。人與人之間的縫隙,殺手們的年齡和反應度,握刀的姿勢,逃跑的最佳路徑,全部清晰構築起來,如果再將鏡頭拉近一些,地板下的構造和牆面板的搭建架構都如數家珍。
就這樣,一一拆解,全場除了他的250個人都會——
現在是251個了,有人推開了劇院的天使雕花雙向描金門,停駐在劇院最高點,聲音雖輕,卻能悠揚婉轉地傳導到每個人的耳朵里,瞬間攝住全場目光。
「席墨之,你是該受些教訓了。你對哥哥的人不敬,就是對我不敬。」這聲音清澈柔緩,正是桓修白最愛的那一款。
也是席墨之最痛恨聽到的藐視腔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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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這個夢境的主體是美麗構造的,就覺得好甜啊。主任的每一項決策,每一句話,每一份信任,美麗的潛意識都知道。美麗會來救場,恰恰是因為主任前面的那番話將他的正面意識引導過來了。
他們倆的行為之下是存在著強烈的因果關係的。
有趣的是,所有人都說桓桓是自作多情,結果人家堅持不懈,最終搞到真的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不喜歡真心被踐踏的故事,我喜歡真情付出得到回報嘿嘿。甜甜小情侶萬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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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主任:我吃我自己的醋,越吃越上頭
墨汁:你審美不行
桓主任:我審美不行???(拉出老公),你睜大眼睛再說一遍?我審美一頂一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