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夜惜:「……」
她一手拉起溫夷珺,一手在桌上放了銀子。
走出茶樓,頓時整個人清爽萬分。
「哎喲,我這水土不服到底什麼時候好,腦子一直暈。」頭重腳輕走不穩路,溫夷珺也不怕死的抱住淳于夜惜的手臂走著,而後者縱容了她這番親密接觸。
「我父皇是從什麼地方把你找來的?」淳于夜惜目視前方開口問了一句。
「不知道,我之前被什麼東西襲擊暈過去了,醒來就在皇帝的手中,不過應該不是皇帝襲擊的我,也不知道我怎麼落在皇帝手中,關於我,你就沒有查到什麼?」
淳于夜惜:「沒有,除了你的名字和八字,一無所知。」
「我的名字和八字是什麼?」溫夷珺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淳于夜惜準確無誤的說出她的名字和八字,她囧了:「我好像也沒有跟皇帝提及自己的名字和八字啊,他怎麼會知道。」
「國師。」
溫夷珺茫然:「國師?」
淳于夜惜看了她一眼說:「國師擁有預知能力,懂得不少玄奧之事,應該是他插手了。」
既然這是個玄幻世界,擁有預知能力的國師好像很容易就成為國家的標配。
溫夷珺不由得懷疑,會不會皇帝想給公主找美人,國師幫忙挑選合適的八字,然後就盯上了自己,自己被襲其實是國師故意攻擊她把她弄暈了?感覺這事兒說得通。
隨後她就糾結了,之前看到的那個農場的畫面又是怎麼回事?自己眼花還是狗血的得到農場之類的金手指?
回到公主府,夜心閣的院子中一群人俯首跪在地上,一個女侍衛正揮著鞭子打在他們身上,那啪一聲皮開肉綻的聲音讓溫夷珺臉色一變。
「怎麼了?」她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沒能照顧好駙馬,看管不利,若是駙馬今日在外遇到什麼危險,他們死千遍萬遍都沒用,失責,該罰!」那個女侍衛冷聲說道。
溫夷珺站在那兒不知道該說什麼,她只顧自己跑出去沒想過這些後果,因為她的一時衝動讓那麼多的人受罰,妱初為首的一群侍女,還有廚房那邊的人都連帶牽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