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夷珺吃痛的叫了聲,身子往旁邊縮了縮:「你別碰,很痛,要是把皮膚弄破了這麼冷的天會爛的!」
淳于夜惜皺著眉頭滿臉心疼:「我不碰,等下讓太醫看看。」
皇帝面無表情的看著她們無聲的秀恩愛。
太醫進來後查看了溫夷珺身上的傷勢,神色凝重的說道:「火焰雖不是直接傷在皮膚上,但靈火的威力很強大,以駙馬的身子怕是得疼個十天半個月,這期間千萬小心不要破了皮,不然傷勢會加重。」
如果換做其他的皇子他肯定會說小事,塗點藥疼幾天就好了,但此刻受傷的是駙馬,他是公主黨的人啊,公主那麼在意駙馬大家都心知肚明,對公主來說駙馬稍微蹭破點皮都是大事,更何況現在這般。
「沒有止痛的藥?」淳于夜惜神情隱忍怒意。
太醫緊張的說道:「公主,這不是普通的燙傷的,藥是可以塗抹,但效果並不顯著,剛塗上或許有效果,過會兒效果就減弱了,除非讓駙馬把傷口暴露在冰雪之中或許能好受點,可這樣會讓寒氣入體,駙馬的身子承受不了,只能慢慢的來。」
嘶嘶的聲音響了起來,那種令人毛骨悚人的聲音響徹整個御書房,小蛇們湊到溫夷珺身邊,幽藍火焰在她身邊繞了一圈,她頓時覺得渾身刺骨,那冷意從頭串到腳。
「你們要凍死我嗎?」溫夷珺嘴巴都凍紫了。
小蛇抓起她的手掀開了衣袖,原本被燙傷的皮膚已經白淨如初了,眾人詫異。
淳于夜惜眸中閃動的那絲殺意這才消散。
皇帝輕咳了一聲拉回大家的思緒,沉聲說:「現下是否可以跟朕好好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事情到底如何皇帝也懵著,有說什麼公主和駙馬在外的私生女把聞太師端了,私生女?就是那兩個半人半蛇的孩子還有那兩隻黑鳳凰?他覺得要眼瞎了。
溫夷珺一臉後怕的說道:「父皇,是兒臣半路遇到妖群,那些妖群一直追著兒臣打,別人不打就攻擊兒臣,兒臣慌忙召喚了孩子們,沒想到解決完那些妖群小蛇就直衝太師府,兒臣追不上,等趕到太師府的時候已經打成一片了。」
歐陽炤嘲諷道:「估計是比較招人枯樹妖喜歡的體質,之前也是被一隻枯樹妖追的半死不活,聽說還是被人操控的。」
「歐陽將軍的意思是老夫操控枯樹妖去刺殺駙馬?」聞太師那個氣啊,以前的那隻已經死的不要不要,死無對證,折騰不出什麼事情,而這次的事情壓根與他無關。
「誰知道呢。」歐陽炤氣死人的丟出四個字,聞太師氣急攻心就差沒暈過去了。
皇帝有些無奈的看了眼歐陽炤,警告他消停點。
溫夷珺垂眸看著身邊的小蛇,有一個扭頭看向她,娘倆眼神對了對,她也不知道這孩子懂意思沒,感覺默契度不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