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防員假期不多,你計劃在西寧待多久?」周厲行在旁邊低聲問道,他整晚喝酒話都不多,臉色平靜,看著和滴酒未進沒什麼兩樣。
路池雨想了想,他搖頭說:「我沒什麼計劃,也許會待到假期結束,也許過幾天感覺沒意思就打道回府了。」
周厲行聽後不置可否,他說:「西寧這兒很舒服,我覺得你會在這裡待很久的。」
路池雨被他這話勾起了興致,他把握住說話的主動權反問道:「行哥,那你也是和嵐姐一樣,從外地來西寧定居的嗎?」
杜雨嵐聽了他的問題坐在對面沒忍住樂了,周厲行有點無奈搖搖頭說:「我不是,我就是青海本地人。」
「那你也不是少數民族?」路池雨繼續問。
周厲行說:「這不好定義,我母親是藏族人,我也算有一半的藏族血統。」
「難怪。」路池雨酒意上頭,他用手支著腦袋看他,「你長得還挺帥的,行哥,特有少數民族的那種硬朗,你母親也一定很漂亮。」
周厲行估計還是第一次這麼直接被一個男人夸帥,他表情呆住了兩秒,隨即很平淡回應:「……謝謝。」
杜雨嵐在對面聽著他們兩個這通對話,這會兒徹底崩不住笑出聲了,她邊笑邊說:「小路,你可真逗,你都把我們厲行給弄得不會說話了。」
路池雨只是笑,他伸手從兜里摸出了煙盒,先是給周厲行分了一支,隨後又試探著抬眼看向杜雨嵐。
杜雨嵐倒是痛快,直接接過煙,隨手拿起桌子上的塑料打火機就點燃了菸頭。
路池雨收回煙盒,他把煙叼進嘴裡,咬著菸頭去湊近手裡打火機的藍色火焰,點燃後一看,旁邊的周厲行竟然還夾著那支煙沒動作。
周厲行把煙放進嘴裡,他沒說話,就叼著那支沒點燃的紅河看著他,身體微微前傾,向他靠近了一些。
他揚了揚下巴,示意路池雨用手裡的打火機給他點菸。
距離太近了,周厲行的臉在他眼睛中無限放大,路池雨試圖裝作特別淡定,他撥開打火機的頭蓋,讓那縷藍色火焰湊近周厲行給他點燃了嘴邊的香菸。
幾秒鐘的時間,他本以為天衣無縫,可是那隻顫抖的手卻早已經出賣了他。
周厲行挑了挑眉,吐了個煙圈沒說話,他忽然覺得路池雨這人挺好玩的,總喜歡裝出一副通達諳練的老江湖模樣,實際上卻一點也不經逗,連湊近了點支煙都緊張直發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