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路池雨答應得挺痛快,「開一間就得了,嵐姐,我明天就走了,弄兩間還浪費。」
「走這麼急啊?」杜雨嵐有點意外,「在我這兒多待一陣子唄。」
「機票都買了,嵐姐。」路池雨眼神暗了暗,「而且,單位那邊也不能再拖了,總得回去的。」
「也是。」杜雨嵐點了點頭,把房卡給他遞了過去,「你們消防員假期本來就少,你這次在這兒待這麼久,單位領導估計都要急死了吧。」
路池雨笑了笑,也沒說話。
「你這明天就要走了,那今晚我請你倆吃飯吧。」杜雨嵐看了一眼手機,主動說道。
路池雨拎著行李擺了擺手:「別,既然我這明天就要走了,那這頓飯說什麼都得我請。」
周厲行沉默著從路池雨手裡把他的行李給接了過來,沒讓他上手。
杜雨嵐看著他們兩個人,眼神有點複雜,最後她還是笑著點頭:「行,那就你請。」
趁提著行李上樓的間隙,杜雨嵐又忙不迭衝著樓上喊了一聲:「哎,厲行,你等會兒過來一下,我找你有點事。」
蘭生前庭二樓的房間比他們之前住的三樓面積要小一些,周厲行幫他把行李搬到屋裡後便先下樓去找杜雨嵐。
周厲行到樓下的時候,杜雨嵐正夾著根萬寶路靠在前台抽菸,她素麵朝天,那一頭烏黑長髮用一支鉛筆盤成髮髻束在腦後,一點都不像三十多歲的人,看著倒像是個美術學院剛畢業沒多久的學生。
「找我什麼事啊?」周厲行聲音低沉。
「左唯過來了。」杜雨嵐抿了抿嘴唇,吐了個圓潤的煙圈,「本來不想告訴你的,怕你心煩,可是誰知道你這會兒突然來西寧了,我又擔心你們再意外撞見,鬧得尷尬就更不好了。」
周厲行眉頭皺了皺,隨即很平淡說:「嗯,我知道了。」
「我說,小左來了!你怎麼也沒個反應啊?」杜雨嵐彈了彈菸灰,對他這個樣子倒是特別意外。
「你想要我什麼反應啊?」周厲行有點無奈笑了,「哭天喊地?還是憤怒異常?」
「也不是……」
「雨嵐。」周厲行收斂了神色,「時間已經過去太久了,你現在提起他,我只覺得好像個陌生人一樣,你真沒必要老是這麼介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