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氏撇撇嘴角,「娘說得是,金姐兒去年及笄,一針一線都是媳婦給她操辦的。她們娘倆身份雖尷尬,我們陳家卻是好好養了她的,甚至您還准她學字、繡花……」
一定要把這小狐狸精趕出去。
孫氏眼珠一轉,「三爺納賀小娘時,順手把這娘倆的名籍都落在陳家……姑娘大了留不住,咱們好歹也算長輩。娘,您看我們要不要添一副嫁妝,把她發嫁出去算了。」
「她剛死了娘!守孝三年!不要鬧出陳家逼迫孝期姑娘嫁人的醜聞!」
瞿老夫人敲打孫氏,「別再丟陳家的臉了!老大剛沒了,宣州做紙的哪個不盯著咱們家抓把柄?不過一個小姑娘,一月能有多少嚼用?好好給她養三年,宣州城的人知道了也只會贊咱們一聲仁義!」
三年!
孫氏咂舌!
豈不是把一塊肥肉放在四郎嘴邊?
他能忍住不咬嗎?!
很難吧?
孫氏想起四子對賀顯金的垂涎,不由焦躁,抬眼看了瞿老夫人兩眼,終是遲疑開口,「媳婦覺得還是儘早將她送出去合適……」
「賀小娘家學淵博,金姐兒也不遑多讓,我家四郎年輕氣盛被她勾得竟入了迷!這……這還怎麼讀得進去書啊?」
瞿老夫人沒想到這層。
瞿二娘倒是打量了孫氏一番。
得了吧。
也不知道誰勾誰呢……
孫氏沒聽到瞿老夫人反對,稍坐正,語速急切,「您看一個賀小娘就把咱們三房攪和得家宅不寧,她女兒當真是留不住了!媳婦是這樣想的,鄉下守孝也難有守滿三年的,咱們就說是賀小娘的遺願,想把姑娘早些送出門子,等金姐兒守滿一年,咱們就二一添作五,給她備上十兩嫁妝發嫁出去得了。」
瞿老夫人面無表情,「你倒是已有成算。」
又抬抬手,示意孫氏說下去。
「金姐兒如今無父無母,又沒親族,不好說親。配個咱們家的管事或帳房,媳婦覺得不錯。」
孫氏一早就想過怎麼處置賀顯金。
真要養著,她膈應!
真金白銀花費不說,她天天看賀顯金那張臉在跟前晃蕩,她都少吃兩碗飯!
「咱們家城東桑皮紙作坊的帳房年先生還不錯呢。」
「是個讀書人,如今是家裡實在供不上了,這才出來一邊找營生一邊讀書——咱金姐兒若是運道好,還能噹噹舉人娘子呢!」
瞿老夫人皺眉,「我記得,這年先生年紀不小了?鄉下家裡可有正頭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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