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顯金精神矍鑠地打拳後,這份默認瞬間飆升到高點。
「怎麼了?」
顯金收了拳,雙拳並腰間,氣沉丹田後再吐納。
更……更像了……
董管事猛甩頭,道,「我去票號問了,可以提前取用,但基於朱管事信用……」
斟酌了個用詞。
在古代,信用不好是踏天大禍。
但著實找不到詞含糊過去。
董管事便轉了話頭,意思到就行,「票號要收咱們接近四個點的月息。」
意料之中。
嗯……就像在現代,你本來在銀行存了個定期,你突發奇想想取出來,銀行也不能答應——誰知道銀行把這筆錢挪到哪兒去了?可能在中東買石油,也可能面朝黃土背朝天在虛擬市場挖比_特_幣。
你的錢進了銀行,就不全是你的錢了。
道理都懂,但……四個點?
顯金簡直想報警。
在現代,年利轉化率超過百分之二十四,也就是月息兩個點,就算高利貸,不受法律保護。
而這裡正式票號,叫出的息是四個點。
顯金面無表情地在心裡罵了句,狗*的無法無天的封建王朝!
一千兩,一個月的息就是四十兩。
現在還不到正月,如果他們目前要將現銀提出來,就要損失二百八十兩,到手才七百二十兩。
而,涇縣作坊一個月的利潤才五十兩。
這是近三成的虧損啊!
顯金端起蓋碗茶,克制地淺啜兩口。
就作坊目前的狀況看,他們真的有這個底氣承擔二百八十兩莫名其妙的損耗嗎?
「提現銀嗎?」
董管事焦急,「票號臘月二十八關門,正月十五開門,留給咱們的時間不多了。」
「李三順師傅回來了嗎?」
顯金放下蓋碗茶。
董管事點頭,「預備明日回來,他倒是一直想給三爺請安。」
「三爺呢?」顯金皺眉。
董管事悶了悶。
好吧,一切盡在不言中。
這戀愛腦不是吃喝,就是拉撒去了。
「把三爺綁……」顯金吞下「綁」字,「把三爺請到鋪子去。」
顯金又問,「酒?還是茶?」
董管事沒明白。
瞿老夫人搞來的這個耳目,當總助還要再修煉幾年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