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對,古代嘛,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對於婚姻這事兒,小輩兒的意見都算個屁,不對,連屁都不能算,畢竟屁放出來還有聲音,對婚姻小輩兒卻連聲兒都不敢發。
左右二娘的太爺爺就是陳家的族長,瞿老夫人口中的七叔祖。
縣上大賈配衙門實權人物,就算放在現代,也是炸裂的存在。
顯金點點頭,應了聲是,「一縣之主配咱們陳家耆老家中長女,很是相配,很是相配。等這位縣丞大人干滿三年優異,再往上慢慢爬,如今年歲也不大,爬到知府、知州也是指日可待,指日可待啊!」
陳左娘終於轉過身,摁下妹妹多事的嘴,再嗔怪著撞了撞顯金的肩,「潑皮休得胡說!什麼慢慢爬,知府知州呀!八品,且還不算是朝廷命官呢!」
聲音略低了低,「也不是太爺爺定下的,是當初大伯風頭正勁,任著成都府主官時定下的婚事……」
說話間,眉眼有些低落。
顯金一下子聽懂了其間的弦外之音,心裡有個譜子,希望之星他爹在任上時定下的親事,那他爹死了,這門親事可還有效否?對方是不是看在陳家有位時任六品知府的大伯才定的這門親事呀?
顯金看陳左娘神色變得肉眼可見的落寞。
做事情這麼有章法,這麼麻利的姑娘誒……
顯金攬了攬陳左娘的肩頭,笑道,「管他什麼八品六品!就是入閣拜相的文昌閣大學士也只是個名頭!咱家裡有錢,一個月賺的銀子比他十年俸祿還多!你可聽好,就算嫁了也得將自己嫁妝守好,每個銅板子都要用在自己身上才行!」
這話,純屬胡話。
就算一個月賺人家當官的八輩子的俸祿,做生意的見到朝廷上的人,就算只是個小小的不入流的文書,也得畢恭畢敬、彎腰駝背。
陳左娘心裡知道顯金這是在寬慰自己,抿了抿唇角笑起來。
顯金這廂話音剛落,那廂紅燈綠亮間閃出一個軟軟糯糯的聲音,「姐姐!美人燈姐姐!」
到處都是燈,不知道這聲音從哪兒來。
顯金墊腳看。
人流如織,在亮堂堂的一眾花燈里,陡然出現了一個黑點。
緊跟著這個黑點速度極快地奮勇向前,穿越擁擠的人潮,像回汛的三文魚似的,鼓足幹勁逆行,一下子就擠到了顯金面前。
噢,是錦鯉花花姑娘啊。
顯金看她手上空抓著一根木桿,便順著木桿望下去,是……是那盞後現代行為藝術·是燈但我就是不亮的燈籠……
嗯……果然,在一片亮光中,你會一眼看到那個黑點。
顯金自然地笑著招呼,「……從水東大街過來的?那邊也有燈樓嗎?可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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