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至於……
中狀元,也……還是需要個聰明腦子……
至此,孫順與張文博旗鼓相當,不分伯仲。
自正月起,他們一直在狩獵最後一張色卡,孫順甚至放出話來,願意拿一百兩銀子收購,價格還可以談,只要拿到月白色卡的人願意冒頭。
比花錢,博兒怎麼能輸?
立刻打上擂台,叫出了一百二十兩的數。
只等月白色卡現身。
喬徽大刀闊斧地往前走,心頭不無幸災樂禍地想:陳記放出來的盲袋全都賣光,月白色卡卻一直沒出現,照那位賀帳房平等地坑每一個人的習性——
她會不會,直接抽出了這張色卡?
那……這就好看囉!
博兒雖紈絝幾分,家裡有錢幾分,喜歡用錢砸人幾分,但到底是個厚道人,那孫順卻不然,家裡是開茶館的,靠十來個漂亮點茶師賺得盆滿缽滿,如若他一旦發現,被玩兒了,此事確不太好收場了。
想起那位身量纖細、眉眼舒朗,雖時常穿著個屎殼郎色的短打夾襖卻仍難掩秀麗清雋的賀帳房,再想想肥頭大耳、嘴巴肉厚得切下來能炒一盤菜的孫順,喬徽輕災樂禍的情緒不明所以地淡了幾分。
應當收緊山院學生的外出機會了。
喬徽在心中這樣想。
……
這頭辭別錦鯉花花喬寶珠小姑娘,顯金與陳左娘姐妹相攜去戲班子搭建的草台前尋找鎖兒和張媽媽。
顯金吃著鎖兒遞過來的白玉膏,看台上飛腳筋斗、揚幡撲旗、撇搽弄傘,不由跟著人群樂呵呵地隨眾喝彩。
張媽媽累了,一行人便往老宅回。
陳左娘姐妹就住在陳家老宅旁邊的一所二進院落,故而顯金先告別辭行,剛轉頭準備進去,卻被陳左娘輕聲喊住,隨即被拉到牆根腳沒人的地方。
陳左娘聲音低低的,「……咱們在外面,別說閨名……咱們是姑娘家,剛剛喬山長的長子就在旁邊,就算是喬姑娘先問,咱們只需說清自己在家的排序即可。」
陳左娘神色是貨真價實的擔心。
顯金的娘是小娘,本身就矮了人一頭。
如今親娘還死了,這些規矩就更沒人教了。
陳左娘扯了扯顯金的衣袖,「這是規矩,你記住了嗎?」
顯金沉默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