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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隔三日,顯金自青城山院借書回來,在山院門口遇到希望之星,顯金笑著同陳箋方頷首致意,「……怎的這麼早就下學了?」
陳箋方往山院裡看了眼,抿了抿唇沒說話。
——孫順昨日回山院了,據說左邊眼眶仍有腫脹,眼珠子倒是無礙,若是有礙,恐怕就算是寶元,此事也無法善了。饒是如此,喬師也帶著寶元去了趟滁州府,在孫順父親的茶樓里喝了兩盞蘭草香,此事方算揭過。
孫順不敢動寶元,可不代表他不敢把帳算在顯金頭上。
這些話,陳箋方卻不同顯金說,只笑道,「過幾日縣衙徵用山院的地盤考院試,這幾天下學都早,要為縣裡騰地方。」
顯金「哦」了一聲,提了布袋,邁步朝前走。
陳箋方看了眼沉甸甸的步袋,裡面顯出好幾本大部頭的厚度,便開口,「重嗎?要不給我提?」
顯金特意把布袋子拎起,胳膊使勁,一小坨肌肉隱藏在屎殼郎色衣襖下方,連連搖頭,「這點東西,也能叫沉?我早上練完八段錦,還要跟著董管事打一套打虎拳!」
陳箋方:「……」
原是上山打虎的女武松,失敬失敬,算他多嘴。
顯金又說起喬山長布置下來的小論文,「……翻來翻去,史上論學的書和文章都多,先是將思維上的飛躍歸功於鬼神——思之思之,又重思之,思之而不通,鬼神將通之;緊跟著又吹捧千用功萬刻骨——去盡皮方見肉,去盡肉方見骨,終骨方見髓……反正就跟人自身聰明不聰明沒關係唄……「
顯金一路絮絮叨叨說,話還沒說完,剛拐過彎,便聽鋪子門口熙熙攘攘的人聲。
「退錢退錢——」
「退錢退錢——」
「不用賤妾之女做的紙!」
「用了賤妾之女經手的賤紙,誰都考不上科舉!啊呸!」
……
顯金臉色一凜,止住了話頭,腳下步履生風,見鋪子門口圍了七八個書生打扮的男人,正舉著「退錢」「退款」的木牌在大放厥詞。
李三順帶著周二狗和幾個鄭家腿部掛件,氣得滿面通紅,雙手抱胸站在門口擋路。
董管事把鎖兒擋在身後,一臉嚴肅地立於櫃檯之後。
大家都挺冷靜的……
顯金放下心來。
這種聚眾鬧事,最怕的就是矛盾被激發,惹事不怕,就怕自己人出血。
等等。
顯金微微眯了眼,定睛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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