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荒唐無度、寅吃卯糧之家?」
顯金思索後也搖搖頭。
也沒聽說過,最多就是崔母落井下石、看碟下菜。
「在地方上,可有死敵對頭?可有生死仇家?」
顯金搖頭。
沒有,土生土長涇縣人,又不是山-口組,又不是射鵰英雄傳,哪來那麼多傳奇故事。
小熊姑娘挑了挑眉,舒出一口長氣,像是心裡大石頭落了地,「我還以為他是什麼十惡不赦的大惡人……原來只是勢利又現實了些。」
小熊姑娘好像放下心來,面目都舒展開來。
顯金聽不懂了。
這觸及到她知識盲區了。
勢利和現實……難道是好詞兒?
小熊姑娘以為他們為啥退婚???
以為崔衡一記左勾拳打陳左娘左臉,再一記右勾拳打陳左娘右臉,一生車馬很慢,只夠揍一個人?
還是以為崔衡身負巨額賭債,準備要把陳左娘騙到海里慢慢殺?
還是以為崔衡家裡六十八個通房,上到七十周歲,下到十四五歲,老少通吃、男女不忌?
還是以為崔家天天被人潑油漆,被催著還高利貸?
顯金咬咬後槽牙,要真是這些毛病,那她也覺得「勢利和現實」不算個大問題啊!
顯金如張文博般睿智的眼神,把小熊姑娘成功逗樂,笑著遞給顯金一塊小麻花。
「他需要,我伯父正好有,他要承我伯父幫忙一日,就得尊著我敬著我一日!」
小熊姑娘笑眯眯。
這姑娘走的是可愛掛。
兩隻眼睛圓圓的,蘋果肌滿滿的。
「不怕他有所求,卻怕他無所求啊!」小熊姑娘輕鬆地往後一靠,「在宣城府,我們家看起來烈火烹油、花團錦簇……但那是熊家的!我父母雙亡,跟著伯父伯母過活,說直白些,好一點的人家壓根看不上我,差一點的人家又太差了……要麼是家裡通房妾室一大堆,就差娶個主母回去好讓庶子進宗祠;要麼是本人陰著壞,吃喝嫖賭樣樣精通,時不時還打死人……」
小熊姑娘咬了口麻花,嘎嘣脆,看起來很如釋重負的樣子。
「崔衡是這些年,說起來最好的人家了。」
「出身清白,宗族乾淨,本人上進,正宗科舉出身,政績仕途也不錯。」
小熊姑娘明顯是經過深思熟慮,「當然也有不足,寡母難纏,家底稍薄,無人幫襯。」
「但這也未必不是長處,家底稍薄,我就握著我的嫁妝;無人幫襯,他能依靠的就只有我伯父……唯一難搞的就是寡居婆母,她惡,我就裝弱,她裝弱,我就一病不起,都不是甚大事。」
「我把著我的嫁妝、倚靠著娘家,我做甚不成啊!」
顯金看著面前的麻花,一張臉也快扭成了麻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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