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說得有點抽象了。
怎麼理解都行。
甚至可以理解為你到東邊的游泳池游個蛙泳,腳趾一蹬,夾出個純金塊磚。
顯金密切地關注著寶珠的神色,見寶珠從欣喜到迷茫再到肉眼可見的歡喜,不由心中大慰。
她的心理諮詢水平,僅僅支撐她和好友一起大罵渣男,再勸好友「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一定要捨得給男大學生花錢,才能擁有年輕的胴體——這種膚淺又粗鄙的水平。
既然科學無法解決,那就只能寄託於玄學了。
顯金還想問點什麼,卻聽寶珠喑啞又遲疑地開口,「東……東邊……意思是我哥哥……去了東邊嗎?」
顯金大喜過望,一把抱住寶珠,「你說話了!你說話了!」
信和方丈半蹲下身,雙手微微扣住寶珠的肩膀,神色悲憫,「東,或許是你的東邊,或許是鏡中你的東邊,或許是宣城府的東邊……這只是一個廣義,但小姑娘你前途燦爛,你所關心的必定全須全尾、安穩無恙——否則,怎麼會是你抽到了吉簽呢?」
寶珠悶了半晌後,雙眼迅速紅透,嘴唇緊緊抿在一起,肩頭窸窣抖動,瞬時之間放聲大哭。
顯金輕輕環抱住寶珠,面露感激地看向信和方丈,嘴型無聲地說了聲,「謝謝。」
信和方丈將簽子抹進寬袖中。
謝他?
不謝他。
喬家姑娘命好,常遇貴人。
陳家的賀掌柜,命更好,自己就是貴人。
第123章 臣要退了
聞聲閣中,小姑娘撕心裂肺,嚎啕大哭。
若院子裡那棵禿頭桃樹有小手,一定用雙手捂住自己的小耳朵。
信和方丈溫聲安撫胖花花兩句,見安撫不下來,且有愈演愈烈之勢。
小姑娘聲音又尖又細,與其說是哭,不如說是尖叫。
胖花花身體健壯,肺活量極好,叫起來不帶換氣的信和方丈腦頂門像被錘子砸了一個洞,再用錐子在小小的洞裡挖呀挖呀挖……
佛法無邊,契法無垠。
信和方丈決定放過自己,從袖兜中拽出一枚纏紅線的鈴鐺玉佩系在胖花花腰間,明確表達佛祖與他都堅定罩她,在用堅定的眼神與顯金對視後,飛也似的逃了。
顯金瞠目結舌地看著那仙風道骨的逃跑背影,一時間說不出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