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金:?
真是個不可理喻的癲婆。
陳左娘如今有錢,也是因為婆家有錢,屬於嫁得好。
為啥嫁得好?
這不是因為你不要人家嗎!
這也能成為PUA現任兒媳婦的理由嗎?!
顯金全程五官都皺成一團:這些家長里短離她太遠了,倒不是說這些事就是雞毛蒜皮的小事,畢竟每個人的賽道不同,人家把相夫教子當成一項事業來做的,搞不好比她還提早功成名就——七大姑八大姨太費腦子,她寧願和白家打五百個來回,也不想和顛婆打擂台。
顯金扭曲的五官逗樂了熊呦呦。
熊呦呦伸手打了下顯金的手背,語氣輕盈,「別這樣,你又遇不著。」
顯金輕聲道,「聽你說起來,也不舒服呀。」
婆母可是女子嫁了人,日夜相處時間最長的人,有些難搞的婆婆還會叫媳婦一起睡,端水端尿,權當個不要錢的壯勞力使喚。
像崔衡他娘這樣,負能量爆棚,天天質疑你、否定你的生活搭子,那可真是叫人活了這頓沒下頓,時時刻刻想去死。
更何況,有些婆母本就是這樣過來的,偏偏還要加倍作踐媳婦,典型的自己吃了屎,還要窩屎給別人吃。
這還沒完呢。
熊呦呦繼續道,「先前,那莫名其妙的話本子和折子戲風靡,我婆母更覺我靠山不穩、家教不正,話里話外、綿里藏針,又說我伯父罔顧文人風骨,又說我手帕交你下賤淫-穢,竟想將我送到莊子上去,待這波風頭過了再說。」
下賤淫穢?
顯金五官舒展開來:翠嘴,給我打爛她的果!
這就很過分了。
PUA就算了,你還旁徵博引地全方位DISS,連無辜的閨蜜都不放過!?
「除卻這些,倒也沒有個什麼大問題。」熊呦呦似想起什麼,「還有一點,她一直企圖掌控我的嫁妝,似乎很想把手伸到伯母給我陪嫁的兩個莊子去,她嫌來莊戶的莊頭太清閒,一直說別人是吃乾飯的……」
熊呦呦浮出一絲苦笑,「那幾個莊頭都是向來得用的,熊家用了好十幾年了,偏生被她指著鼻子罵懶……」
顯金聽明白了,崔衡他娘就是個小人,爭強好勝、目光短淺、說話賊賤、又好面子、偏生自己沒太大本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