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個花季少女願意聽見對自己的評價是「好笑」啊?
就算這個花季少女是屎殼郎成精的豆蔻屎殼郎,也並不想當女。
「謝謝你噢。」顯金翻了個與陳敷如出一轍的小白眼,「下次,我儘量正經一點,不那麼好笑。」
喬徽笑起來,長翹的睫毛打在鼻樑的陰影下,兩個影子融為一體,「應天府府尹之位空缺,有一爭之力的四品官皆虎視眈眈,應天府有一個傳統,通常內部晉升,也就是說,應天府如今四品的府丞是下一任府尹的最有力競爭者。」
喬徽自嗓子啞了,便很少一連貫地說這麼長的話。
他覺得自己的聲音難聽極了。
像狂風暴雨下的一張破紙,發出的「嗡嗡」嗚鳴。
喬徽頓了頓,刻意清了清嗓子,方才繼續道,「可是父親一日不承應天府的情,應天府現在的四品官便沒有一個有機會上位。」
「為何?」顯金蹙眉。
這是她完全不懂的領域。
官場和商場不一樣。
官場比商場難混多了。
喬徽不由自主地低下頭,微微側眸,離顯金近一些,「別忘了,讓父親生不如死的應天府原班人馬,如今除了府尹一個都沒換——應天府對父親上水刑時,這些人都不知情嘛?可能嗎?既知情,如何不勸諫?如何不上報?如何不及時撥亂反正?」
「現如今的掌權者敬重父親為人,崇尚心學,原來的那群應天府官吏雖談不上人人自危,卻不可能在未得到父親諒解的情況下,有所寸進。」
喬徽解釋得細。
顯金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總結起來就是:你我還未一笑泯恩仇,那麼我如今衣錦還鄉了,你作為得罪過我的人,沒有得到我的原諒,你又怎麼可能有所長進?!
故而今日文府丞,無論是在公還是在私,都逼著、求著、引導著喬放之展現出與應天府親近的那一面。
顯金冷笑一聲,「那位原府尹大人流放千里,雖吃苦頭,卻也四肢俱全,行動得宜……」
喬徽亦冷笑一聲,輕輕搖頭,「非也非也——」
顯金抬頭看向他,這才發現,這廝啥時候長這麼高了?!
比她高出整整一個頭啊!
她尚且不算矮,照她估計自己怎麼著也得有個一米六五、六六,這廝恐有一米九吧?
喬徽歪了歪腦袋,雙手在空中做出虛空射箭的姿勢,右手向後一拉,食指輕輕一勾再一松。
「咻——」喬徽模擬出一支穿雲箭劃破長空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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