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我找個靠譜的營造,我們家在宣城府有宅院,就在城東頭,十來年沒住了,回來得陡沒來得及修繕。」
喬徽外衫脫掉,內里仍是一副規矩整齊的樣子,深棕色燙金邊直身便服一絲不苟,連個褶都沒有,「我見你績溪的鋪子修得很好,那家就很可以。」
這廝外衫有點長,顯金得提著走。
「那自然可以!」
慣會摘桃!
那可是她比對了四五家選出來的營造商!
顯金認真開口,「若是保存較好三進的宅院,小半年能規整出來——上點清漆,家私打了油,院子裡的雜草清一清,再種點寓意好的花、樹……」
喬徽搖搖頭,「不需要這麼精細,能住就行。」
顯金蹙眉。
喬徽點到為止,「住不了多久,許是又要去京師。」
「喬師也去?」顯金問,「他的腳……他老人家不是回來休養的嗎?」
喬徽默了默,「是休養,也是避禍。京師大局已定,但下面還在鬥法,父親如今傷病在身、元氣不足,若是再遭一次牽連,那可真是回天乏力了。」
噢,等鬥法結束,他們終究要再回京城。
喬徽既然不科舉了,那路在哪兒?
顯金想起今日城門下文府丞的那句話,「就算不封爵,也是要進禁衛營端金飯碗」。
是在福建立了功吧?
都夠得上封爵了。
恐怕還是大功勞。
顯金眼珠子滴溜溜轉,看在喬徽眼裡,有點像只懷裡塞滿松果的狡黠小松鼠。
喬徽雙手背在身後,挑了挑眉,「我都從你眼睛裡看到算盤珠子了,噼里啪啦地響,不曉得在算什麼!」
隨即坦白從寬,「……我在海上斬殺了倭人將領松石甫人,順著東海找到了困於荒島的姨父定遠侯,算是解了當時戰事的困局。」
斬殺倭人大將,在如今能得什麼獎賞,顯金不敢亂猜。
但,這要是在後世,喬徽死了,是要受國寺頭香供奉的!是要升官發財走上人生巔峰的!
頭香啊!
她要是能享受頭香就好了。
大多數華夏兒女,到了一定年紀,就會覺醒對身後事的統籌規劃……
怪不得文府丞說「封爵」也有可能的!
顯金「嘖」了一聲,「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我們寶元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如今也是功成名就的少年英雄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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