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人!」
「賤人!」
瞿老夫人惡狠狠地罵了無數口!
瞿二嬸氣都不敢出,更不敢出聲反駁:她尚且不知道這層背叛從何而來?
她更不明白,顯金做錯了什麼?
二郎的喜歡,又干顯金什麼事?
顯金究竟背叛了什麼?
她答應了不嫁人,就從未求上門來,說想找個好夫君呀!
瞿二嬸一口氣提到喉嚨眼上,不知為何,眼球漸漸迷濛上了一層水霧。
有懼意,有悔意,有無所適從。
終於。
油燈閃爍,滅了一盞。
瞿二嬸抖了抖。
瞿老夫人停下了腳步,眼皮上抬,看向瞿二嬸,「……把三郎從舅家叫回來。」
瞿二嬸渾身再一抖,七魂六魄都快散了。
瞿老夫人聲音幾乎要沉到地下,「賀顯金手中的生意,總要找個人接,秋闈捲紙已經大差不差了,但貢紙還沒最後敲定,突然換人掌舵,陳家必敗。」
瞿老夫人慢慢抬起臉來,臉頰上的肉微微顫動,「我們再容她幾日,等喬山長走了,等她把貢紙生意拿下來,再算總帳。」
瞿二嬸帶著哭腔,「您……您預備怎麼算這筆帳?」
瞿老夫人緩緩轉過身,笑了笑,「當初,我貼心貼肺地把瞿家最好的兒郎送到她身邊,預備風風光光地將她嫁出去,做正頭娘子。」
「她不要。」
「她犯賤。」
「牽著不走,打著倒退。」
「既然正頭娘子,她不要做。」
「那就不做好了。」
「等三郎回來,叫她做三郎的妾室吧。」
「和她娘一樣,家學淵博,世代傳承。」
第262章 奪權保命
喬山長回歸,於整個南直隸而言,都是大事。
在一定意義上,證明了,心學牛逼,喬山長牛逼,喬家牛逼——下了獄,還能全須全尾地出來,南直隸叫得上號的官吏盡數去接……這種待遇,很能打了。
故而,自喬山長回來,各處的才俊、能人都遞上帖子以求一見,比如青城山院出身,在南直隸為官的官吏;比如宣城府各地的官員;再比如隱居歇世的老者大拿;再比如各地官學、私塾的山長、院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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