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來說,沒定親之前(包含口頭約定、媒婆定媒、契書下定……),大戶人家的郎君還是要裝一下,基本不會擅自收用丫頭。
定了親了,就可以放飛自我了,就算沒有妾室,也要有個通房證明一下男性雄風。
約定俗成的爛賤規定。
顯金看張媽媽:……找您真是專業對了口,關係網錯綜複雜、分門別類,可謂是陳家常青樹、八卦不老松。
想了想,顯金笑著眯了眯眼,開始上難度,「那再幫我問問,陳三郎幾歲沒穿開襠褲?」
張媽媽鄭重地放下木桶,「這事兒,不太好辦。」
顯金正要想笑著開口。
「這事,我只能托瞿二嬸的弟媳婦家外甥女的婆婆媽輾轉問一下。」
張媽媽神情嚴肅,態度鄭重,言辭堅定,「給我兩個時辰,我還你一個開襠褲的確切消息!」
顯金:……
好……好神聖的使命感……
張媽媽行動力驚人,放下抹布就開始奔走,顯金給她叫了個專車,以半斤瓜子、八兩鹹水花生為代價,往返四個時辰,就搞到了所有消息。
「……你及笄之後,就把你名字上了家譜,供在祠堂里。」張媽媽揉揉腮幫,跟那群娘兒們嗑瓜子,嗑得嘴巴都歪了,得算工傷。
顯金心裡鬆了口氣,那口氣還沒泄出去,又跟著張媽媽的後話提了起來。
「但是前兩天,三郎君回來,老夫人帶著他去祠堂上香磕頭,把家譜從祠堂拿下來了,不知道要做什麼,如今還沒放回去。」
張媽媽更新了一下情報。
顯金手一蜷縮,修得短短的指甲摁進了掌心肉里。
張媽媽繼續道,「三郎君好像有親事在談,就是舅家的長女,據說兩個人,又一起長大,我們家三太太很想做成這門親,一直在銀號換銀子,給三郎君攢聘禮呢!」
顯金又鬆了一口氣。
還好!
還不至於這麼荒唐!
陳敷是她後爹!
松鼠也是鼠,後爹也是爹!
她有理由懷疑瞿老夫人為了陳家,瘋癲到把她和陳三郎胡亂湊一對!正好把她死死拽在陳家,讓她四肢並用都爬不出去!
亂倫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