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不想背後嚼舌根,想當面嚼舌根。
顯金一仰頭,鼻尖若有若無地擦過喬徽的下巴頦,長而微微挑起的眉眼微微眯起:「世人皆欺善怕惡,畏威不畏德……」
喬徽喉頭聳動,不自覺地隨著顯金的目光靠去,音調拖長拖慢:「是,故而立德之餘,亦當立威,恩威並行,方為正道……」
顯金看著喬徽一張一合的嘴唇,雖是仰頭,卻帶著一種讓人無處可避的壓迫,顯金吻住喬徽的嘴,低聲旖旎:「正道就是你現在莫要說話了——閉上眼睛好吧?」
喬徽闔眼,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身形隨著顯金的攻城略地,不斷向後退讓。
這裡是「宣」的後罩房小院。
庭院中,人頭攢動,來往頻繁。
顯金的手扣上了喬徽軟甲腰帶,自有主張地一把扯下,喬徽後背緊緊貼住牆壁,艱難地仰起脖子卻無能為力。
叱吒東海的東南鯊如一條溺水的魚,翕動兩腮,燥熱難耐。
罩房四周的門窗關得嚴絲合縫,偶有散落進來的細碎片語也未能打攪耳鬢廝磨的兩人。
……
之後幾日的朝堂,應證了「不小的麻煩」是為何意。
當今向北侯是個七十出頭的老爺子,顫顫巍巍地穿著朝服擊登聞鼓狀告喬徽:「……忠武侯年少功成名就,常伴君側,卻不僅不謙和恭順,反而張揚跋扈,無視律法朝堂!竟在青天白日間,擊殺塾學童生,其行之惡!其舉之劣!罄竹難書!」
老頭子可能是早上沒吃飯,低血糖發了,在登聞鼓前敲了一上午就倒了,太醫攪了點蜂蜜水給老頭兒灌下,老頭兒又生龍活虎地醒了,第二日至登聞鼓前還記得帶了兩個白面大餅,以備不時之需。
喬放之講得無奈,罵喬徽:「……真是憋不住!趁夜黑風高,晚上偷摸綁了,任誰也說不出你個一二三!上朝本來就煩,如今上個朝還有鼓點伴奏!更煩了!」
那低血糖老頭子只是第一步,第二步就是跟狗嗅到屎的御史,御史大夫興奮地當朝參了喬徽三本,當指桑罵槐罵喬徽「官商勾結,自甘墮落,終日與商賈女流為伍,絲毫不見少年將軍之使命擔當!」
「墮落?何為墮落?」喬徽一聲笑,當眾打斷御史老夫子的話。
御史大夫顫顫巍巍怒道:「忠武侯與喬山長均在朝,家中竟收容為商女眷,聽聞忠武侯入伍從軍之前,亦是讀書人,甚至有舉人功名,清清白白讀書之家怎可與一介女商拉扯不清!」
御史大夫怒目圓瞪:「更何況,老臣聽聞該女商背信棄義,侵吞掉主家家產後便自立門戶,甚至聯手排擠待她有養育之恩的主家——如此不忠不孝不義不悌之人,你與喬山長甘願被其圍獵,足以見得品行低劣……」
喬徽轉頭就將手裡的笏板往地上一扔,在眾人始料未及之時,幾個跨步就跨到御史老夫子跟前,猛拳高高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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