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親,我親弟弟,不費吹灰之力,以正統血脈承接帝位,卻……」百安大長公主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做長輩,總想讓小輩樂居享福,卻忘記了寶劍鋒從磨礪出、梅花香自苦寒來的道理……」
顯金不言語。
她想成為規則,在巨大誘惑面前,她強抽出一絲清明,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重——三斤八兩吧,得益於後世發展百年的金融經濟理論,她做做生意、算算營銷是沒問題的。
但這不是一個店,更不是一個行當,這是一個國家!
權利與責任相通,她並不認為自己蝸居大魏不到十年的歲月磨礪,就足以讓她大放異彩、大展拳腳!
拜託!
她連承宣布政使司、州、府、縣;六部與地方;武將與文臣的分別都沒搞清楚誒!
山坳風口處,血腥味漸漸散去,星辰西下,薄陽初升。
身後的將士仍在清點戰俘。
喬徽坐於高頭大馬之上,馬蹄聲踢踏,在山間晨鐘,顯得明亮舒朗。
百安大長公主似是想起什麼:「……奴兒干都司奉品易,縱妻縱女投靠叛賊,即被革職查辦……忠武侯昨日自請將擇日前往奴兒干填補空缺——你們商量過?「
顯金轉頭笑:「他選了奴兒干?」
百安大長公主眸光未動。
顯金笑著扭過頭:「輿圖上,玉門、奴兒干、湘西與瓊州,我以為他會選瓊州——畢竟是海船上打下的功績……誰知他選了最北邊的奴兒干!」
顯金面色有很明顯的高興。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放棄舒適區,擁抱新挑戰——不愧是她看上的大胸肌帶魚啊!
百安大長公主眸色卻陡然柔和下來:玉門關外是韃靼,奴兒干天寒地凍、兼有羅剎虎視眈眈,湘西尚有國中之國、苗家民風彪悍不服管教,瓊州悶熱僻遠,若呂宋來犯必定率先迎戰……
四個地方,各有各的苦頭,皆是朝中諸臣躲避三舍之地,哪裡有京師繁華迷人眼的舒適?
偏偏,一個皇室血脈,一個天子近臣,一拍即合,非常想去。
顯金剛剛的頹氣被吹散了一大半,迎著初升的朝陽,顯金眸中熠熠生光:「那就先去奴兒干吧!從北向南干!一邊做宣紙生意,一邊了解各地各俗、風土人情!我與寶元,如今不過雙十年華,便是花費十年在外磨礪,回到京中,也不過四十不到、三十出頭,正是幹事的好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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