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孩子坐在阁楼上,吃饱了就聊起天来,没过多久就昏昏睡去,阁楼的门却打开了,两个人影钻进来,抱着这两个熟睡的孩子,走下了楼。躺在男人怀里的瘦小女孩微微睁开了眼,却仍然装作睡熟的样子在她父亲怀里换了个位置。
她根本不必担心自己的暴饮暴食,自己的身体,因为爸爸妈妈一定会帮她克服,一定会帮她治好,一定会让她过得好好的。林露这样想着就更加安心了,坚实的手臂把她放在了柔软的小床上,刚要放手,她条件反射的握住了那人的拇指,不愿意放手。
抱她下来的男人亲了亲她幼小而有力的双手,在黄色朦胧灯光里低声道:“睡吧。”
这几个单词犹如催眠的乐曲一般,林露蜷在软软的被褥中,尖尖的下巴抵在被子上,慢慢松开手来,进入了梦乡。
那是一场有父母陪伴的,与别的孩子不同又相同的梦,那是她握着枪也有人鼓励,训斥,教导的梦,那是她不能说话也有哥哥陪伴的梦,那是她和妈妈一起站在赞比亚沙漠之中的梦,那是她和爸爸一起学习保养枪械的梦,那是身边家人都不会离开的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