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過程中,艾麗莎的情緒又一次變得格外激動起來。
她看上去似乎確實已經在精神崩潰的邊緣。
「異種之母,該死的……他媽的到底是什麼東西?為什麼我在跟他一起工作這麼久以來重來都沒有發現他的問題。蒼天啊,他竟然想變成這種恐怖的樣子,而且他竟然是主動這麼做的……」
「異種之母?」
在之前聽見艾麗莎一連串不成語調的驚恐敘述時都能勉強維持冷靜的林希,在聽到這個熟悉的單詞從艾麗莎口中說出來的瞬間,身形微微晃動了一下。
他驚恐地看向艾麗莎,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是說,塔蘭想要變成異種之母?」
「沒,沒錯。」艾麗莎勉強自己回想著自己之前的所見所聞,她用力地點了點頭,「我親耳聽見了,我也而且他還把……當成了祭品,天知道,這一段時間以來他究竟獻祭了多少無辜的人……」
「但是,這並不對。」
林希忍不住喃喃地說道。
「不對什麼?」
布萊斯一直在緊張地觀察著林希和艾麗莎的一舉一動,在聽到這句話之後,他皺起眉頭問道。
「沒有人能夠通過獻祭的方式成為所謂的異種之母,異種之母是被……」
說到這裡,林希的聲音突然戛然而止。
異種之母……是如何出現的?
他明明什麼都不知道,為什麼卻可以自然而然地告訴布萊斯和艾麗莎,塔蘭做的一切都是徒勞無功,沒有任何意義?
「林希,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艾麗莎呆呆地看著林希然後問道。
「我……」
林希的嘴唇輕輕翕合了一下。
而他還沒有來得及開口,一陣沉重的異響忽然從金屬門的那一邊傳了過來。
「滴滴——」
已經被內部鎖定的金屬門在異響之後發出了急促的聲音。而一聽到這個聲音,醫療室里的所有人臉色都變得凝重了起來。
「該死。」
布萊斯輕聲詛咒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