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想起來了,從幾十年前開始,新生兒在出生之後都開始接受疫苗。而那種口服的疫苗據說比之前的注射疫苗更加安全,而幾十年以來,這種入口即化的疫苗已經成為了每一個地球人人生成長中的一部分,沒有人覺得會有什麼不對。
只有非常稀少的一些家長,他們會莫名其妙地將這種新型疫苗認為是一種對自己孩子的侵害。
但那個時候……幾乎所有人都認為那些家長只是在發瘋,他們實在是太過於愚昧或者說是被害妄想,才會將疫苗認為是人類之敵。
那些拒絕疫苗的家長還有他們的孩子之後怎麼樣了呢?
林希發現自己完全沒有這方面的記憶。
他沒有孩子,也沒有擁有後代的打算。
所以他從來都沒有關心過這種事情……
「老天……」
林希猛然捂住了自己的嘴。
仿佛他能夠通過這個動作,阻止那早在幾十年前就被塞入自己口中的新型口服疫苗。
他的臉上毫無血色,身體不受控制地輕輕顫抖。
嘿,夥計,你得冷靜一點——
林希在自己的心底對自己說道。
但他完全沒有辦法冷靜下來。
那些與地乳嘗起來完全一樣的口服疫苗究竟是怎麼回事?難道說……這麼多年來,這麼多孩童,還有已經從孩童變為成年人的人類體內都有地乳這種能夠讓人發狂的東西嗎?
一想到這裡,林希就感覺自己的心臟都緊緊地縮成了一團。
「林希……你……還好嗎?」
沙維爾無比擔心地靠近了臉色蒼白如紙的林希。
林希怔怔地看著它。
恍惚中,他眼前這張臉與多年前薩維爾的面孔重疊了起來。
當年的薩維爾究竟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發瘋的呢?
其實事情發生之後林希無數次地想過這個問題。
【「……林希……哦,我沒事,我只是在做噩夢而已……你能理解的不是嗎?每個人都會做噩夢……」】
【「不,不用擔心,我只是壓力太大了而已。」】
是在戀情尚未公布,而他們兩人還沒有得到家人祝福的時候嗎?
那個時候的薩維爾偶爾會在夢中忽然驚醒,只不過,當時的兩個人都以為那只是因為他們負擔了太重的心理壓力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