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連串的動作極快,常歌根本來不及反應,直到被攬著坐在腿上灌了杯酒,這才立即站起,將他猛推了一把,怒道:「祝政,你休要輕浮。」
這一推卻引得祝政笑了,他低聲答道:「你早說過,『先生有膽有謀,什麼都敢』。」
見常歌氣結,他笑道:「既知如此,看你下次還誆不誆我。」
常歌直接將手中的紅綾丟了他一頭一臉。
******
屋頂上三人目瞪口呆,深深地懷疑自己剛剛看到了什麼。
過了許久,貪狼最先回過了神,問:「建威將軍,居然……居然是?」
驚風拍了拍他的肩:「貪狼,你悟了。」
祝如歌憤然道:「什麼呀,別亂說。」
驚風轉而安慰地拍了拍祝如歌的肩:「乖,別難過。」
祝如歌一把打開他的手:「我難過什麼啊。」
驚風聽信軍中流言,還以為如歌看到這一幕心裡幽幽的酸,頗為同情地看了他一眼。
******
祝政直接一把將常歌丟過來的紅綾接住。常歌見狀,將眉一橫,說:「快還我。」
望著他又急又惱的面龐,祝政淺笑道:「將軍剛才說過,『主動給我了,便就是我的,哪裡還有再收回去的道理』。」
「……你!」常歌見他又引了自己方才的話來羞辱,一時氣結。
祝政將這紅綾放在自己腿上,悠悠地說:「將軍真是『陰晴反覆、喜怒無常』,給我的也是你,喊著還回去的也是你。」
「還給我,我打定主意了。」常歌說。
祝政望著他,淡淡笑了:「紅綾就在此處,將軍大可自己來取。」
「取就取,這有何難。」常歌朗聲道,一個箭步上前便要抄起他腿上的紅綾。祝政眼疾手快將紅綾向身後一藏,又勾得常歌伸手向他背後摸去。
常歌一心只撲在奪紅綾上,並未注意到二人的距離已十分近,祝政轉轉臉便是常歌的耳畔,他湊近常歌的耳朵輕聲說:「將軍今晚為何如此主動。」
常歌一手抓著紅綾,聽他一激,臉上一紅,抓著祝政身後的紅綾便要後退。祝政死死攥著紅綾不放手,二人便僵持著,維持在這過於密切的距離,雙方都不肯讓步。
☆、止箭
屋頂上的三人離得遠,看不太清祝政手上捏紅綾的細微動作,只以為常歌陡然上前,要虛虛地抱山河先生,兩相堅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