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如歌恍然大悟:「所以實際上,荊州要比我們更急?」
「對!」常歌贊同道:「他們比我們更急、更想贏,此時我們提出合作,一來我們自己省事兒,二來還能增加他們的勝率,何樂而不為呢。」
祝如歌點了點頭,說道:「將軍真厲害。」
常歌不以為然:「厲害什麼呀,去,去看看醉靈回了沒,回了就送點蘋果過去,就說脆生的很、也甜的很。」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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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州。
江陵城。
「前些日子,喬匡正回來了一趟,面見了世子。」
散騎常侍[3]陸陣雲和祝政站在江陵城的後山樹林中,祝政的白袍上沾了些潤潤的晨露。茂密陰翳的樹林在他身上灑下斑斑日光。
他二人特意避開了耳目,尋了這麼個將將日出的時候碰了一面。
祝政接住陸陣雲的話頭問道:「喬匡正還在跟著常歌麼?」
「我的線人說,被打回去幾次,但一有機會,還是日日跟著。現下,常歌已被跟的徹底沒了脾氣,有時候還招呼他來一起吃麵。」
祝政聽著他的瑣碎軼事,覺得頗為可愛,淺笑道:「他是這樣的。」
陸陣雲悄悄瞥了一眼,似是不敢相信祝政還會笑,接著收了一瞬間的驚異神色,接著說道:「他身上大好了,前些日子還跑去上庸的山上去打鳥,回來的時候,帶著什麼狐狸、兔子、野豬都有,據說還有一匹黃麂子[1],帶回來時,益州鎮北軍營都高興瘋了,美美飽餐了一頓。」
「才好了,就又想著折騰。」祝政笑道。
陸陣雲臉上卻疑雲密布,說:「世子還是懷疑你。」
祝政坦然:「世子懷疑我已不是第一日了。」
陸陣雲搖了搖頭:「此次不同。」
「有何不同?」
陸陣雲問道:「先生可還記得建平郡西部都尉張智順?」
祝政聽到這個名字瞬間沉了臉,鎖了眉頭:「記得。軍前抗令,偷襲常歌,導致他重傷。這筆帳,我還沒顧上和他算呢。」
陸陣雲點了點頭,說:「就是這個張智順,他做這個西部都尉已許久了,不說李守正,就是之前的向天歌、劉遠揚、周正廷,哪個不比他優秀。所以他急啊,拼命想表現自己。」
祝政回憶起那日建平一役,陣前斗將,常歌連斬向天歌、劉遠揚,本已放過周正廷,卻被張智順無端射殺的事情,他輕吐兩個字:「難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