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懂得,要開始了!!!!!!
此後章章高能,我不會亂說
☆、懷爐
攻陷建平城之後,益州軍直接將荊州軍建平主營回收利用,連主營都無需額外扎建。
荊州軍建平主營還是祝政首次為荊州掛帥、掩護武陵輜重之時所建,規模宏大、分區合理。尤其是囚車坐落在最為熱鬧的主營中心、正面對將軍主帳這點,一直是祝政心中的神來之筆。
他當時以為,這其中坐著的,會是常歌。
祝政還就此,設想了許多或是調戲或是逗弄的場景。
然而,時移世易,建平陷落、建平太守被生擒,這座為常歌備著的囚車,到頭來,居然囚住了祝政自己。
冬日裡的風極冷,又帶著些悽苦蕭瑟。祝政輕輕呵了口氣,想給凍僵了的指尖帶來些溫度。
將軍主帳中,祝如歌忙前忙後,不住地往儲水塔打水,只要最冰最冷的。
看如歌這反應,想來常歌已然醒了。還服了燧焰蠱毒。
祝政默默在心中記下昨日日期,將常歌服用次數再添一。
昨日夜晚,他被押入囚車之時,也是這般光景。祝如歌忙前忙後,一刻不停地在籠懷爐、備熱水。
他來來回回忙活了許多次,這才面色崩潰地去找了張知隱。
張知隱入常歌主帳時近卯時,他出了主帳之後,祝如歌便開始忙不迭地換冷水。他甚至,還託了些兵士,往遠處鶴峰的山裡,帶了些冰雪回來。
祝如歌火急火燎地跑前跑後,足足快有一日,他終於見著了常歌出帳。
常歌抱著兵士帶回來的冰雪懷爐,站在主帳門口,悵然地看了看烏糟糟的天。祝如歌怕他看得久了、又凍著了,輕輕幫他披了紅披風。常歌攏了披風,目光落在囚車之中的祝政身上,卻徑直回帳內去了。
那一眼,要比仇恨、比暴怒都更傷人心。
常歌眼中,儘是漠不關心。
祝政低了頭,亂了的青絲輕輕落下肩頭,遮了他的面色。
冬日裡的建平著實冷的緊。他素愛寬袍廣袖,冬日裡冷風呼呼地自袖口漫灌,將他的小臂凍得幾乎無覺,將他手指凍得僵硬。
他強行彎了彎快沒有知覺的指尖,摸了摸袖袋中的金玉酥。這枚是他上城門樓之前特意換的新的。只是昨日裡兵士將他捆的緊,都有些勒壞了。
他半是惋惜半是惆悵地摸著這枚金玉酥,卻見祝如歌急急跑來,塞了個裹著棉布的銅懷爐進了囚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