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肩背精瘦而結實,摸起來儘是堅實而適中的肌肉。這是常歌雄姿英發的來源。祝政觸著這些肌肉,心中默默想著。
祝政幫他捏著因為勞損而有些僵硬的頸,克制著想將這領口拉開的衝動,努力不去挑戰常歌的這根弦,努力將自己的思緒挪向他處。
祝政望見了常歌的發,散落在枕上,隨著祝政手上的動作順著枕邊滑下。他想起了今日第三壺酒時微醺的常歌。
常歌單拳支著臉頰,馬尾在腦後隨意地晃蕩,一如祝政被撩動的心弦。
祝政不禁又想起那個他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題——
他的常歌,為何總是撩撥的如此渾然天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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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報!」
令兵在張知隱帳外喊道。
張知隱掀了簾,疑惑道:「建威大將軍回了自己主帳了,現下不在我這裡。」
令兵見著他皺眉,一時有些惶惑:「不……不是的,是祝如歌攔在門口,死活不讓進去。我……我沒得辦法才來了將軍這裡。請將軍勿怪。」
張知隱仔細思索了這句話,總覺得其間大有深意。他想了想,還是不要深入思索的好。於是接了軍報,平靜道:「知道了。你也辛苦了。下去好吃好喝,好好睡上一覺吧。」
「遵命!」
令兵行了軍禮,撒腿便跑了。
張知隱這才開始拆開手中信筒的系帶,將其中的函件拆開來——
他的眉頭迅速地擰在了一起。
祝政,即將被押往錦官城。
作者有話要說:**政政,不做君子你要說到做到啊!急死我了(掀桌
☆、物徹
常歌的眼中,從來都沒有過他。
從第一眼開始。
此前,司徒玄總是不甘。他不甘為何常歌的眼中連他的片影都放不下。最開始,他也未曾料到,這點不甘,後來竟發展成滿是占有的瘋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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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第一次見到常歌,是新年拜歲。
那年天氣特別冷,重重的霜寒白雪覆滿了院子,壓住了屋檐下的驚鳥鈴。小司徒玄趿拉著鞋子,坐在有炭火爐的屋子中呵著手。
桌上凌亂鋪著毫、墨、紙張,天氣冷得,連墨都愈發難化一些。
「阿玄,還寫啥呢,走了走了,今天有個哥哥同我們一道拜歲。」司徒空將他的後背拍了拍,掌心傳來了些許暖熱的溫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