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歌則肯定道:「說不定真是他。他是司徒空的胞弟。可能……真是來報仇的。」
卜醒規勸道:「所以說,你最近收著點,不要天天往天牢跑。最近情勢風聲,總是有些怪怪的。」
卜醒招了招手,示意常歌上前。常歌湊近後,他方才低聲說:「你注意到沒,最近主公身邊,跟的都不是破軍。」
「我最近沒見著主公。」
「我忘了,你最近每日都釘在天牢了。」卜醒壓低了聲音,繼續說,「破軍但凡出動,定是主公親自交待的大事。我這心中,最近不知為何,老是惴惴的慌,總感覺……要出事兒。」
常歌皺眉道:「錦官城裡,應當出不了什麼事兒吧……」
卜醒搖了搖頭,低聲說:「但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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寅時三刻。
錦官城的小闕樓失了鼎沸人聲,萬籟俱寂。市井街道再無白日裡的熱鬧熙攘,陷入一片沉睡的寂。
快到新年,除了家家戶戶門口慶賀的大紅燈籠之外,整個城中再無其餘燈火。
一匹黑色快馬疾馳而過。馬上之人特意選了黑色衣衫,匿於錦官夜色之中。馬蹄疾疾,夜風拂過,只空留了燈籠輕微地搖。
此人身背長劍,一路疾馳至錦官城宮門,看守的兵士一時沒認出來人,喝道:「宮闈禁地,來者何人!」
此人下馬,亮出了身上的令牌。
兵士急忙行禮,問候道:「屬下有罪,不知趙將軍歸來,竟衝撞了將軍。」
破軍將手一揚:「無事。」
他邁開步子向著宮城中走去,背上背著一把長劍形狀之物。此物以白布包裹著,看不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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卯時一刻。
輔國將軍府。
深冬日出的晚,院中一片靜寂。除了正門。
大清早老有人不住地拍門。門童窩在門房之中,只想裝死求個清靜。他裹了裹自己的小襖子,翻了個身面朝里躺著了。
咚咚的砸門聲沒有將門童驚醒,卻引來了府邸主人,正在晨練的張知隱。
張知隱將門一拉,來人便直往裡闖。他信手將此人右臂一擰,來人立即背過了手,疼的大叫:「知隱將軍住手!吾乃好人!」
張知隱將其黑色兜帽一摘,發現此人頗為眼熟,似乎曾在哪裡有過一面之緣。他將人一推,說道:「清晨入院,鬼鬼祟祟。爾乃何人。」
